提著两根长竹竿,身旁跟著抱著破胡琴的老瞎子。 “瞎爷,脚下留神,有暗冰。”陆观沉声提醒。 “少班主,你背上带了彩,今天这高强度的活儿,能撑住吗?” 老瞎子虽然眼瞎,但心如明镜。 昨晚那腥臊的妖风和皮肉撕裂的动静,他可是听得真真切切。 “撑不住也得撑。灰狗拿不到地契,绝对会下死手。” “在这乱世,没咬人的本事,连当狗都没人要。” 陆观紧了紧怀里的皮影。 到了天桥底下,正是市井气最浓的时候。 这里,五行八作、三教九流匯聚。 卖大碗茶的、捏麵人的、撂地画锅打把式的,全都在这片冻得硬邦邦的黄土地上討生活。 哪怕是冻死人的天,为了几口棒子麵糊糊,也得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