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间。萧破军带着二十名亲兵,前后护卫,刀枪在晨光中泛着冷光。路两旁的树叶已经黄了大半,风一吹,哗哗地往下掉,落在她肩上、马背上、青石板路上。 他们已经走了三天。再翻过前面那道山梁,就是苍梧山了。 “大小姐。”萧破军策马过来,与她并肩,“前面有个驿站,咱们歇一歇。人和马都得喘口气。” 沈清辞点了点头,没有说话。她的手指在缰绳上微微收紧,十指上的伤疤在阳光下泛着淡粉色的光。伤口已经好了大半,但阴天的时候还会隐隐作痛。 驿站在官道边上,不大,只有几间土坯房和一个马厩。萧破军让人把马牵去喂草料,自己陪着沈清辞走进院子。 院子里有一棵老槐树,树下摆着一张石桌。沈清辞坐下,摘下斗篷帽子,抬头看着天空。北境的天比京城低,云跑得很快,一片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