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孔和血肉模糊的左腿,显得格外触目惊心。血腥气混著泥土味瀰漫开来,冲淡了清心草带来的寧静。 妇人守在旁边,捂著嘴低声啜泣,不敢发出太大声音,眼睛死死盯著儿子,满是绝望。 赵德胜很快找来几块相对乾净的旧布,又去偏殿生火烧水。那黝黑汉子——伤者的父亲,颤抖著从井里打来一瓦罐冰凉的灵井水。 李牧尘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中的波澜。他先伸手搭在伤者右手腕脉上。脉搏微弱、急促、紊乱,气若游丝。失血太多,加上剧痛和惊嚇,生机正在飞速流逝。 不能再等了! “按住他!”李牧尘对伤者父亲低喝一声,同时,右手並指如剑,闪电般点在伤者左腿伤口上方几处大穴上! 真气透指而出,带著“封”、“镇”、“凝”的意念,强行截断伤口周围主要的血脉流动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