室被陆骁那根又黑又粗的肉棒疯狂撞击后留下的后遗症。 即便已经洗过澡,可那股浓烈的汗味和精液的腥膻气似乎还萦绕在鼻尖,挥之不去。 “进来。” 屋里传出一道清冷、平直,听不出任何情绪起伏的声音。 苏渺深吸一口气,推门而入。 学生会会长林墨正坐在宽大的实木办公桌后,他穿着一件熨烫得没有一丝褶皱的白衬衫,扣子严丝合缝地扣到了最顶端,遮住了性感的喉结。 金丝眼镜架在他高挺的鼻梁上,镜片后那双深邃的眼睛正专注地盯着一份表格,手中的钢笔发出一阵有节奏的、轻微的沙沙声。 “会长,您找我有什么事?”苏渺低声开口,声音在空旷的室内显得格外单薄。 林墨没有立刻抬头,而是慢条斯理地将手中的钢笔套上笔帽,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