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内传来。 沈复有心折返,可一想到那是宫白岫,脚下就跟生了钉子一样,怎样都无法离开。 “啪!啪!啪!”清脆的肉响如同节律的鼓点,催促着沈复向前,每次都会引发女人似痛苦又似欢愉的闷哼低吟。 一步一步一步,敞开的房门如同魔鬼的深渊,吸引着沈复不断向前。等他再度驻足的时候,已经来到了深渊边缘。 “啊呃——”女人的呻吟声近在咫尺,沈复甚至可以听到她粗重的娇喘。 那是宫白岫的声音。 沈复猛的发现,他以为已经彻底忘记的声音,早在无声无息间深深镌刻在心底。 “啪!”这一声前所未有的响亮,听的沈复胆战心惊。 “啊啊——”宫白岫再也压抑不住,痛呼声径直传到门外,在无人的过道里反复回荡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