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记录,下班。 医院门口的队伍依然很长,但他已经不再像之前那样被那条队伍的影子压得喘不过气。 母亲的劝慰像一颗缓慢释放的药丸,在日复一日的生活中持续地发挥着作用。 他接受了自己做不到的事情,也放过了自己。 但有些人,比他更在意那篇文章。 一天下午,昊天刚结束一位患者的治疗,正坐在诊疗椅上闭目养神小憩一下,手机响了。来电显示是一串陌生的北京区号。他随手接了起来。 “请问是昊天大夫吗?”电话那头是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,语调沉稳而克制,带着一种机关单位特有的分寸感,“我姓周,在国家卫生健康委员会下属一个特殊医学研究协调办公室工作。您近期发表的那篇关于性能力临床应用的论文,我们仔细研读过了。文末提到的那个观点,您认为现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