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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上班的衣服?衬衫那种?”
“嗯。”朵朵点头,“还打领带。”
在衣柜里打领带?
“他从衣柜里出来后都做什么?”
“去厨房吃东西,上厕所。”朵朵想了想,“有一次我看到他在客厅用手机。”
“用的谁的手机?”
“不知道,太暗了看不清。”
我把朵朵送进幼儿园大门,看她蹦蹦跳跳地跑向教室。
然后坐回车里,发了一会儿呆。
有两件事我必须确认。
第一,衣柜里的人到底是不是林盛。
第二,如果是,他为什么要这么做。
我没有去上班,请了假。
开车去了城南的电子市场。
“要那种能连手机的摄像头,越小越好。”
店员拿出三款让我挑。
我选了最小的,比一颗花生米大不了多少,磁吸式,能夜拍。
付完钱,我在车上坐了十分钟,学会了怎么连app、怎么设置移动侦测。
然后开车回家。
进门之前,我在门口站了很久。
我在害怕什么?
这是我的家。
推开门,一切安静。客厅整洁,厨房干净。
阳光明媚,鞋架上只有我和朵朵的鞋。
完全正常的一个家。
我深吸一口气,走进主卧。
衣柜紧闭。
没有任何声音。
我快速行动,把摄像头贴在对面床头柜上方的装饰画背面。
镜头角度调了两次,确保能拍到整个衣柜和半间卧室。
打开手机确认画面清晰,设好移动侦测。
退出主卧,关上门。
然后我去了厨房。
打开冰箱。
上周买的六盒酸奶,还剩三盒。
我和朵朵一共喝了两盒。
少一盒。
鸡蛋,买了十二个,用了四个炒菜。剩余应该是八个。
我数了数。
六个。
少两个。
碗碟架上,有一只碗的位置不对。我习惯把碗口朝下放,但这只碗口朝上,里面有一滴没干的水渍。
我站在厨房中间,后背一阵一阵发凉。
有人在用我的厨房。
在我不在家的时候。
中午我随便吃了点饼干,坐在客厅等着。
下午一点四十三分,手机震了。
监控app弹出推送:检测到移动。
我点开画面。
衣柜左侧的推拉门,慢慢滑开了一条缝。
大约二十厘米宽。
一只手伸了出来。
我放大画面,盯着那只手。
修u长的手指,手腕上戴着一块黑色表盘的手表。
是我去年情人节送林盛的那块天梭。
那只手在外面停了几秒,像在感知什么。
然后缩了回去。
柜门又合上了。
整个过程不到十五秒。
我看着手机屏幕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是林盛。
真的是他。
我的丈夫,朵朵的父亲,公司的项目经理林盛。
说好的去上海出差三个月,实际上躲在自家衣柜里六十天。
而我每天在这个家里做饭、打扫、睡觉、洗澡。
他就在三米外的柜子里。
看着我,或者听着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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