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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墨怔了怔,旋即笑出声来。
「言姑娘果然语出惊人,倒真如父亲所言,与众不同。」
那是我头一回见到笑起来那样好看的男子。
目光一时难以挪开,脸颊也不觉发起烫来。
萧墨敛了笑意,温声道:「不必劳烦,此桩婚事,我没有不愿。」
莫名的,我心头升起一丝雀跃。
正要告辞离去,忽又记起自己原是为他与安乐交好之事而来,便忐忑开口:
「那……你也没有心上人吗?」
半晌不闻回应。
我失落地抬起头,却见他正笑意盈盈地望着我。
「现在没有。
「以后……就说不准了。」
那时,我真以为自己能够走进他的心里。
而此刻我倒在猎场,意识在剧痛中一点点消散。
萧墨柔声催促安乐继续行猎。
自己则翻身下马,朝我走来。
「抱歉,禾娘。
「我想要安乐赢。」
是了。
我应该是会错了意。
他当初所说的以后,指的其实是安乐罢。
2
正如那位姐妹所言。
我卧病期间,身为罪魁祸首的萧墨一次也未曾登门。
听闻是因安乐郡主在春猎时染了风寒,入夜高热不退,噩梦缠身。
唯有萧墨彻夜守在榻前,才能勉强安稳。
二姐姐向我说起此事,忍不住牢骚:「这也行?
难道他萧世子是梦貘转世,离了他,郡主连觉都睡不成了?」
我怔怔摇头。
当初我与萧墨因定亲频繁往来。
每回相会游乐,席间必然少不了安乐的身影。
她会亲热地挽过我的手臂,顺势插在我和萧墨之间。
然后仗义一笑:「我和阿墨自幼相识,他那点儿毛病我最清楚。
你放心,有我看着,绝不让这小子欺负了你!」
起初萧墨还嫌她多余,劝她别来搅扰。
可几次过后,他便只是无奈摊手:「罢了,谁让你天生就是这副爱操心的性子。
等日后我与禾娘成婚,看你还怎么来管闲事。」
我心中虽有些不是滋味,可见他兴致颇好,也不想当面扫兴。
事后寻到机会提起。
他却浑不在意道:「安乐与我随意惯了,她也是一片好心,并无旁的心思。
你若当真这般在意,回头我说说她总成了吧?」
他与安乐相识多年,替她分辨几句原属常情。
我虽明白这个道理,可越是见他如此,心里反倒越没了底。
于是愈发频繁地去找他。
连陆家舅舅都嗔怪我失了女儿家的矜持。
后来游湖时遇到安乐,她主动邀我同乘一舟。
行至湖心,她才幽幽开口:「阿墨都同我说了,没想到言姑娘居然这样看我……原来是我自作多情。」
她眸中笑意收敛,唇角却依旧弯着。
「听闻你近来总是去找阿墨,莫非是觉得本郡主威胁到你未婚妻的地位了?
「既如此,你也不用这般费力,我现在就帮你认清自己的位置吧。」
我察觉她话中有话,心头警钟大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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