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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孩静静地躺在岩石上,岩石的坚硬让男孩的睡意稍稍减退。
眯着的双眼看向远处的天空,巨大两个发光体将世界分成了两各部分,它们要撞到一起了。
男孩偏了偏头,也许他会被两颗星球的碰撞产生的baozha给炸死,也许他会被高温烧死,横竖都是一死呢,想到这里他不自觉的苦笑起来,死和他有什么关系,反正他一睁眼就看见天上刺眼的光,之前的事他什么都记不起来了,除了那个梦和叫醒他的人。
“慧冷,你去睡一会,轮到我守夜了。”
男孩身后一个身材矮小的男人站了起来,粗粗的眉毛与凛冽的眼神让人畏惧,“嘿,你守夜的时候还敢躺着,你不怕被饥饿的猛兽,还有逃难的人们给杀掉呀。”
“说过很多遍了,不要叫我慧冷,那只是一个梦,一个梦好吧,我不怕死的,只是我现在还没有找到活下去的希望,再说不是还有你吗,姓梅的憨憨。”
男孩翻了个身,躺在了稍微柔软一点的土上,闭上双眼说道。“叫我梅哥,什么憨憨?这是强壮好不好?你是我捡来的,那么你的命就是我的。”
“你呀看上去才六七岁的样子,dui起人来一点也不像小孩子。”
“切。”迎接梅哥的是慧冷的白眼。
慢慢的慧冷睡了,那个梦又来了,那个从他被叫醒后,他做过无数次的梦。
黑夜与炽热不断刺激着慧冷的感官,那个梦无比的清晰又无比的模糊,慧冷感觉自己被抱在怀里,他呼吸的气息如同火一般,他拼了命想睁大眼来,可是还是只有模糊的一切,“慧冷慧冷慧冷……”一个声音在他的耳边回响,就像是魔音一样让他痛苦又迷茫。
然后,就只剩下一片黑暗。
他向男人说过那个梦,然后那个神经大条的男人就说“你的名字一定是慧冷了。
”男孩最烦的事情就是一直做着同样的梦,慧冷这两个字他一听就头疼。
突然一束刺眼的光照到了男孩,他猛地睁开眼,看见男人正站在他身边,男人说:“你醒了,我们该赶路去了,这该死的光芒快要照过来了。”
男人的眼睛望向远方:“我在古书上曾看到有一个地方将天上的发光体叫日和月,它们一个白天出来,一个晚上,日发光发热,月替日分担光和热,我们这儿也将它们叫做日月,只不过日和月是一样的,它们呀都是发光体。”
“废什么话,快赶路吧。”男孩打断了男人。
在两个巨大的天体不断地接近中,星球的自转成了人们的催命符,越来越热,能生活的地方也越来越少,无数的人在狂奔着,也有无数的人在哭号着,争夺食物,争夺时间,人心在这一刻经历了无数次考验。
光芒照射不到的某处,一大一小正在飞奔,大的背着一个破布包,小的看上去在休息。等待他们的,将会是一场未知的旅行。
(这个故事构思了好久,更新的话时间不定,字数不定,如果有人喜欢,也许会将它写完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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