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8
四年时间,说长不长,说短不短。
足够一个农村丫头彻底脱胎换骨。
我刚入学就进入芯片实验室,成为课题组里年纪最小的成员。
大三那年,我以第一作者身份在顶级期刊发表了论文。
期刊封面用了我们芯片的显微结构图,银灰色的电路像一座微型城市。
我把封面打印出来寄给爸爸,他裱起来挂在了办公室墙上。
每个来谈合作的客户都要被迫欣赏三分钟。
“这是我女儿设计的,”他指着那张图,用一种努力压制但仍然藏不住得意的语气说,“她在清北。”
大四毕业那年,我们的芯片项目通过验收。我作为核心成员站在发布会的台上,台下坐着业界最顶尖的专家和投资人。
后来这段视频被传到了网上。评论区里有人认出了我——“这不是四年前那个被班主任关地窖的省状元吗?”
紧接着有人翻出了当年的新闻。
于是那条视频的评论区彻底炸了。
有人感叹:“当年要是让她班主任得逞了,这块芯片就没了。”
有人唏嘘:“差点,真的只差一点。如果她没有一个当项目领头人的哥哥,没有资助项目的父母,李雪婷就真的顶着她的名字进了清北。然后呢?然后她在芯片领域的全部天赋都会被埋没在那个地窖里。”
这条评论被顶到了最前面,点赞数超过了十万。
底下有人回复:“不是差一点,是差太多点。李美娟撕碎的不止是一张录取通知书,她差点撕碎了一个天才的整个人生。”
也有人说:“所以她家人出现的那一刻,不是巧合,是老天爷在还她公道。”
我又火上热搜,标题是《从地窖到芯片:那个差点被偷走人生的省状元,如今成了国家栋梁》。
配图是我在发布会上的照片,灯光打在我身上,身后是芯片的显微结构图。
后来那些事,是老家同学零零碎碎说给我听的。
李凯最先出来,加了刑,实际蹲了将近六年。出来那天没人接,自己背着编织袋走回镇上。新能源修车他早就跟不上了,去工地搬过砖,去货场卸过货,都没干长。
有一年冬天在超市偷白酒,又被关了十五天。再后来,没人提起他了。
李雪婷实打实坐满五年。脸塌了,案底跟着她,换了三座城市都待不久。有人刷到过她的直播间,三十七个人在线,她对着镜头卖廉价面膜,挤着笑。
弹幕飘过去一条:“这个主播怎么长得有点像当年那个冒名顶替的?”
她看见了,愣了一下,然后继续笑。
李美娟出来那年五十八。头发全白,背驼得厉害,右手三根手指伸不直了,保持着捏针的姿势。
编制没了,房子被法院拍了,女儿换了号码没告诉她。她在镇上租了间廉租房,靠低保活着。
我回老家办证件时远远见过一个背影。灰白头发,佝偻着,在路边翻垃圾桶,把矿泉水瓶往编织袋里塞。
我没停车。
从地窖到芯片,不过短短数年。
而我的人生,才刚刚开始。
见真是五十万,顿时喜笑颜开,有钱不早点拿出来,非得挨顿打,贱不贱!哟,还是傅泽凯的签名,去陪了一夜就拿回五十万,可真是没用,小逸后期的康复费用林婼捂着耳朵快速离开。眼泪怎么都止不住的往下流。...
上辈子,沈芙是长姐的替身。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,风光无限。而她胆小柔弱,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。每每传贵妃侍寝,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。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。可生下孩子那一刻,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。匕首割...
田一坐在窗边,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。16年了,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。让开,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。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,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。抬起头来...
高贵妃这一次也是被伤透了心,昨日的庆功宴之上,没有她的佩儿也就算了。现在自己生病了,才想起他们母女二人的照顾,早去哪里了。父皇真是太绝情了,儿臣不要去,儿臣怕被传染。陈佩儿是非常注重自己的身体的。...
陆译?他是陆译?吴姗姗也很意外。他是陆译,他跟苏白在一起?这是什么剧情?之前传闻陆译来剧组探班,疑似跟跟某小花热恋。吴姗姗现在突然间明白,她还真是让这八卦新闻给蒙蔽了,人家哪里是来探班小花,恐怕是来探班老婆吧?...
看着萧寒渊和南婧儿一唱一和,萧云汐深吸好几口气,我辞职总行了吧!她是秘书,又不是南婧儿的奴仆!说完,萧云汐就想走。萧云汐,你站住。南婧儿叫住了萧云汐。萧云汐置若未闻,步子依然往前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