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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一个周末,楚慕跟着我来到了果园。
我递给他一把磨得锃亮的小镰刀,指着那片杂草丛生的山坡:“去吧,楚慕,你一定行。”
楚慕看着那片无边无际的杂草,脸上的笑容彻底裂开了。
他以为的除草,是拿着小铲子,在松软的泥土上轻轻一拨,像偶像剧里那样优雅。
现实是,他需要弯着腰,在闷热的果树丛中,用镰刀勾住那些带着倒刺的藤蔓,然后咬牙切齿地连根拔起。
不到两个小时,他那双用来弹钢琴的修长手指,被草叶割出了好几道细小的口子。
到了下午,楚慕的腰已经直不起来了。
他弓着背,拄着镰刀,脸色苍白,嘴唇干裂,眼神里充满了对人生的怀疑。
我站在田埂上,柔声问道:“楚同学,你还好吗?要不我们回去吧?我就说你这种读书人不适合干农活,顾泽虽然莽撞,但至少体力比你好。”
一提顾泽,楚慕的眼神瞬间变了。
他猛地直起腰,虽然疼得龇牙咧嘴,但还是强撑着说:“谁、谁说的?顾泽那种莽夫也配和我比?”
我忍住笑,点了点头:“嗯,你拔草的样子确实很温柔,比顾泽那种暴力掰苞米优雅多了。”
楚慕被我这句话一夸,立刻又干劲十足。
两天下来,楚慕帮我清理了将近三亩果园的杂草。
周日傍晚,当我们坐上回城的车时,楚慕靠在座椅上,睡得比猪还沉。
他的手指上贴满了创可贴,原本白皙的皮肤也晒黑了一个色号。
我看着他狼狈的睡相,掏出手机,发了一条仅身边娇娇可见的朋友圈。
配图是我在果园里的自拍,背景是楚慕弯腰除草的模糊身影。
文案写着:“感谢大小姐送来的免费劳动力。劳动最光荣”
发完朋友圈,我关掉手机,看着窗外飞逝的田野,安心入睡。
沈娇娇在学校附近的咖啡厅看到朋友圈后,气得把咖啡杯重重地砸在桌上,咬牙切齿地骂了一句:“一群废物!”
坐在她对面的萧逸,把玩着手里的打火机,饶有兴致地说:“看来那个村姑确实有点意思。要不,换我上?”
沈娇娇看了他一眼,眼神阴冷:“你?你除了会打篮球还会什么?”
萧逸笑了一声,把打火机收进口袋:“我会的,可比你想象的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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