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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卧里的每一件家具都是我们一起挑选的,墙上还挂着我们的结婚照。
照片上的他笑得温柔,说要让我做一辈子的公主。
可现在,他却要我把这一切拱手让人,还要我亲手伺候他的情人。
我没有说话,只是静静地看着他。
十年深情,七年婚姻,在这一刻,碎得彻底。
从他创业初期,我变卖了母亲留下的珠宝首饰。
那是外婆传给母亲,母亲又视若珍宝传给我的念想,只为凑两百万给他当启动资金。
他公司遭遇危机,被竞争对手恶意打压,濒临破产。
是我挺着三十九度的高烧,跑遍全城找昔日父亲的老友求助,膝盖都跪青了,才拉来救命的投资,硬生生把他从破产边缘拽回来。
他母亲病重,肺癌晚期,我衣不解带地在医院守了三个月,每天擦洗喂饭、端屎端尿,熬得瘦脱了形。
最后老人安详离世时,还拉着我的手说,会让傅斯年好好待我。
我以为,我的付出总能换来他的真心,可我错了,错得离谱。
傅斯年见我不说话,皱了皱眉,语气里多了几分不耐烦。
“怎么?没听见?还是不愿意?”
我依旧沉默,转身走向玄关。
那里,放着我早已收拾妥当的行李箱。
半个月前,我就从他忘记锁屏的手机里看到了他和林晚星的聊天记录。
那些露骨的情话,那些关于未来的规划,都没有我的位置。
“等我把家里的黄脸婆搞定,就跟她离婚,娶你进门,让你和孩子风风光光的。”
这句话像一根毒刺,扎在我心上,让我彻底清醒。
从那时起,我就知道,这场婚姻,该结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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