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8
苏月的院子被侍卫围得水泄不通。
裴淮川一脚踹开房门。
苏月正坐在梳妆台前发脾气,摔碎了一地的胭脂水粉。
看到裴淮川提着剑进来,她吓得尖叫一声。
“淮川哥哥,你拿剑做什么?”
裴淮川没有说话。
他走到桌边,对外面的侍卫招了招手。
两个粗使婆子走进来,手里端着一个托盘。
托盘上,放着一把极其眼熟的刀。
那是用来取阿姐心头血的刀。
刀柄上还残留着洗不掉的暗红色血迹。
苏月看到那把刀连连后退,直到后背抵住墙壁。
“你你要干什么?”
裴淮川走过去,一把揪住她的头发,将她拖到床榻上。
“你不是有心疾吗?”
“你不是需要心头血做药引吗?”
“今天,我也来给你治治病。”
苏月拼命挣扎,哭喊着求饶。
“不要!哥哥我错了!我真的错了!”
“我没有心疾!我骗你的!”
“求求你放过我!”
裴淮川充耳不闻。
他挥了挥手,两个婆子立刻上前,死死按住苏月的四肢。
就像当年按住阿姐一样。
裴淮川拿起那把刀。
他没有蒙住苏月的眼睛。
他要让她眼睁睁看着刀尖刺进自己的胸口。
“噗嗤”一声。
刀尖划破皮肤,扎进血肉。
苏月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,整个人向上弓起。
鲜血顺着刀槽流进白瓷碗里。
裴淮川面无表情地看着。
他的手很稳,没有一丝颤抖。
“疼吗?”他问。
苏月痛得翻白眼,连话都说不出来。
“幼清当年也是这么疼的。”
“她被你取了三年的血,整整三年。”
“你才取了半碗,就受不了了?”
裴淮川拔出刀。
苏月痛得直接晕了过去。
裴淮川端起那半碗血,走到院子里。
“把她弄醒,明天继续。”
我站在廊柱后,看着这一幕。
心里没有半点波澜。
阿姐死前躺在木板上,攥着我的衣角。
她说:“阿梨,别去报仇,咱们斗不过的。”
可我没听话,因为我了解裴淮川。
裴淮川这个人,自私又自大。
他总以为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。
他以为自己可以同时拥有阿姐的爱和苏月的恩情。
一旦他知道,自己亲手毁了最爱他的人。
那种悔恨和痛苦,会日夜啃食他的心。
他会把自己逼疯的。
会不断回忆过往。
让他日日夜夜难安,才是对他最狠的报复。
第二天,苏月再次被按在床上。
刀尖再次刺入她的胸口。
她看着裴淮川的脸,终于崩溃了。
“裴淮川!你个蠢货!”
“你以为江幼清就是我害死的吗?我告诉你是你。”
“早知道当初我就应该把你杀了!”
裴淮川手里的刀停住了。
他盯着苏月:“你什么意思?”
苏月疯狂地大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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