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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把这个疑问告诉了警方。

负责案件的老刑警姓周，四十多岁，话不多。听完我的问题，他点了点头：

“我们已经派人去查王远明的通讯记录和银行流水了。”

“快的话今晚就能出结果。”

周警官让我先回去休息，说有消息会通知我。

身心俱疲的我回到家，倒头就睡。

爸妈已经知道了所以事情，却都默默不言。

他们知道我此时心里背负着多大的压力。

不过第二天一早，周警官突然打来了电话：

“王远明找到了！”

我精神一振：

“在哪？”

“城西汽车站，他换了身装扮，买了火车票想要潜逃到外省。”

周警官顿了顿：

“和他同行的还有一个中年男人，身份还没核实。”

“王远明咬死不说那人是谁，但我们在那人身上搜到了一个笔记本，上面记着你的所有信息！”

我倒吸一口凉气：

“所以那个人才是主谋？”

“现在还不能下定论，但可能性很大。”

周警官说：

“我们正在审，你尽快来一趟局里吧。”

挂了电话后，我匆匆穿好衣服，直奔警局。

周警官早就在门口等我了，见我来了，立刻把我带进了审讯室。

我一进门，就瞧见了王远明。

他坐在铁椅上，一夜之间仿佛老了十岁。

他看到我，张了张嘴，却没出声。

我没说话，径直在对面坐下。

周警官打开笔录：

“王远明，你继续交代吧。”

“那个男人，到底是谁？”

“你要明白，消极对抗审讯，对你没有任何好处！”

王远明低着头，嘴唇最终动了：

“那个男人我不认识，是一个月前他主动联系我的。”

“通过什么渠道？”

“电话。他打到我办公室座机，说知道我违规招生的事，手里有证据。如果不想被举报撤职，就帮他做一件事。”

“什么事？”

“在考场上毁掉一个人的答题卡。”

王远明抬手指了指我：

“就是她。”

“你当时就答应了？”

“我犹豫过，但他说事成之后给我一百万，还帮我儿子弄到清华的自主招生名额。”

王远明苦笑：

“我儿子成绩虽然好，但自主招生竞争太激烈，谁不想更稳一点？”

我攥紧了拳头。

为了你儿子的“更稳一点”，就要毁掉别人的人生？

“设备呢？”

“他寄给我的，连带信一起。信上说设备是信号屏蔽器，”

“让我找信得过的人安装在考场，不会造成实质性影响。”

“你知道那是电磁脉冲发生器吗？”

王远明摇头：

“我不懂这些。他说只要装好就行，启动的事另有人做。”

“另有人做？”

周警官立马发现了关键，追问道。

“对，他说会安排人在考场里启动设备，让我不用管。”

周警官顿时和我对视一眼。

这下都对上了。

因为启动设备的人，正是王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