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“姜家五百年内,再无一人可入判官殿。”
刚才还替姜晚晚说话的人,瞬间闭了嘴。
族老们一个个变了脸。
“晚晚姑娘,要不先去见见?”
“是啊,跪一下也不碍事。”
我娘气得发抖:“你们让我的女儿去跪?”
族老们移开眼。
“这也是为了姜家。”
姜晚晚咬着唇,从受封台上一步步走下来。
那支判官笔垂在她腰间,笔锋拖过青石,沾了尘。
我看着,心情忽然很好。
五百年前,我被拖下剜骨台时,血也这样拖了一路。
他们嫌我脏。
让我别弄脏了姜晚晚的生辰宴。
现在,她的判官笔也脏了。
真好。
不久后,姜晚晚跪在酆都殿外。
我爹娘和谢无咎都跟在后面。
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。
白无常问:
“女君,让她进来吗?”
我看着水镜里那张哭得梨花带雨的脸。
笑了笑。
“不急。”
“让她跪着等。”
“等到她想起,自己的判官笔是哪来的。”
姜晚晚在殿外跪了三个时辰。
一开始,她背挺得很直。
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。
没过多久,姜晚晚终于撑不住,身子晃了一下。
我娘立刻扑过去,气得眼睛发红。
“她是我姜家的女儿!她魂魄一向弱,跪坏了你们赔得起吗?”
我坐在殿内,听得想笑。
五百年前,我被剜骨头剜到第三刀时,也晕过去一次。
我娘让人拿忘川冷水泼醒我。
她说:“阿梨,别装了,你清醒的时候剜出来的骨头,养判官笔最好。”
那时没人怕我疼到魂飞魄散。
现在姜晚晚只是跪了三个时辰,她就心疼成这样。
谢无咎站在阶下,脸色冷得吓人。
“姜梨。”
“是你对不对。”
我垂眼喝茶。
五百年没见,他倒还记得我的名字。
谢无咎抬头看着酆都殿,声音压着怒意。
“我知道是你。”
“这世上能这么恨晚晚的人,只有你。”
我让鬼使将他放了进来。
谢无咎一步步走进来。
五百年过去,他身上多了阎王的威压。
可他看见我时,还是愣住了。
我坐在帝座上,一身玄色冥袍,掌心浮着酆都印。
谢无咎眼里闪过震惊。
“姜梨,你既然已经成了酆都之主,就更该懂得因果分寸。”
“晚晚今日受封,关乎姜家和地府颜面。”
“你私怨再深,也不该拿大事泄愤。”
五百年前,他强行剜我骨头,抢我判官笔。
五百年后,我不准姜晚晚入判官殿,就成了泄愤。
话怎么都让他们说尽了?
“谢无咎。”
“你还记得当年剜我第七刀时,你说过什么吗?”
“你说,姜梨,疼一会儿就过去了。”
我轻轻笑了一声。
“可我疼了五百年。”
谢无咎避开我的眼睛。
“当年的事,是我们欠你。”
“可晚晚是无辜的。”
我指尖一顿。
“无辜?”
殿外,姜晚晚像是听见了这两个字,哭声更明显了。
高贵妃这一次也是被伤透了心,昨日的庆功宴之上,没有她的佩儿也就算了。现在自己生病了,才想起他们母女二人的照顾,早去哪里了。父皇真是太绝情了,儿臣不要去,儿臣怕被传染。陈佩儿是非常注重自己的身体的。...
重生后,她成了个疯批美人,为了替自己讨回公道,敢与全世界为敌,却只将心底唯一的温柔留给了那个冰山一般的男人。前世他的温柔他的宠连同他的命都只给了她一个人,重活一世,她还他一份倾世之恋!...
看着萧寒渊和南婧儿一唱一和,萧云汐深吸好几口气,我辞职总行了吧!她是秘书,又不是南婧儿的奴仆!说完,萧云汐就想走。萧云汐,你站住。南婧儿叫住了萧云汐。萧云汐置若未闻,步子依然往前。...
田一坐在窗边,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。16年了,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。让开,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。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,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。抬起头来...
随着天际边数到金光迸现,所有人全都僵在原地,出现了短暂的停滞。仿佛全世界都在这一刻暂停了两三秒。三秒钟后,一切恢复如常。从这一刻开始。世界上不会有任何一个人还记得华国首富封家,曾经有过一个叫做封璟坤的儿子。...
裴珩能找个女大学生,我也能找个男大学生。我端着酒杯跌跌撞撞的走过去,伸手拍了拍那个年轻男孩的肩膀,帅帅哥,喝酒吗?我请请客年轻男孩转过头,很清俊,有点奶油小生的感觉。他先是惊讶的看着我,然后就略带抱歉的摇摇头,不好意思,姐姐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