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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话像一记重锤,狠狠砸在方泽远的脸上。
他抱着纸袋的手瞬间失去了力气,袋子掉在雪地上,那件昂贵的羊绒大衣沾上了泥水。
“不是的!不是这样的!”
他拼命摇头,眼泪冲刷着苍白的脸颊。
“我是真的爱你!这五年我已经习惯了你在我身边,我只是我只是被当年分手的执念蒙蔽了双眼!”
他突然上前一步,死死抓住我的袖子。
“语晴,你摸摸我的心,它现在跳得有多痛!”
“你再给我一次机会,就一次。我用余生来补偿你好不好?”
我看着他抓着我袖子的手。
那双手曾经在结婚宣誓时,温柔地为我戴上戒指。
也曾经在半个月前,毫不犹豫地在林若汐的医药单上签字。
我平静地将袖子从他手里一点点抽了出来。
“半个月前,我换季想买件五百块的大衣,你说没钱。”
我的视线落在地上那件两万多的羊绒大衣上。
“现在你拿着两万块的衣服站在这里求我。”
方泽远顺着我的目光看去,脸色瞬间惨白如纸。
他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,膝盖一软,跪在了冰冷的雪地里。
“对不起是我混蛋,是我瞎了眼”
他哭着去抓地上的衣服,想要把它擦干净。
“太迟了。”
我打断了他的动作。
他抬起头,绝望地看着我。
“你拿着这些所谓的补偿来找我,只是为了让你自己心里好受一点。”
“可是方泽远,你晚了五年。”
这五个字,像是一道宣判的最终判词。
方泽远的身体猛地僵住,整个人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。
通感系统在这一刻,将我心底那份彻彻底底的释然而毫无留恋的平静,毫不保留地灌入了他的神经。
那种平静,比最恶毒的咒骂、比最狂暴的愤怒还要伤人。
因为那代表着,他在我心里,已经是个彻头彻尾的陌生人了。
方泽远捂住胸口,发出一声绝望而凄厉的呜咽。
他痛得整个人蜷缩在雪地里,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。
我没有再看他一眼。
提着手里的排骨,转身走进了单元楼。
声控灯在我的脚步声中一层层亮起。
我一步也没有回头。
我知道他还跪在楼下的雪地里。
但我心里没有哪怕一丝一毫的心疼。
那些因为他而产生的喜怒哀乐,那些因为他而患得患失的日日夜夜,都已经彻底结束了。
回到家里,我把排骨炖上。
厨房里很快飘出了诱人的香气。
我给自己盛了一碗热汤,坐在餐桌前慢慢喝着。
胃里暖烘烘的,再也没有那种刺骨的绞痛了。
这就是我想要的生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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