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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唇色发白是因为胃疼。
三年前,我做了胃部手术,时常犯胃病。
这种症状他记了三年,却能在今晚突然忘记。
周末,秦骁旸载着我去看婚礼场地。
我寻思当初是我订的,也该我去退。
中途他车头一拐,接上了宋雨菱。
“站这么久,你也不嫌热。”
秦骁旸话说得硬,却伸手替她调了后座的空调风。
我来回看二人,问他:“怎么雨菱也要去?”
宋雨菱抓起秦骁旸的冷饮,对着瓶口猛灌一口,差点呛到。
“鸢鸢,你不会嫌我是电灯泡吧?”
秦骁旸一如既往和她呛:“别装,是谁吵了我一个早上也要去提前踩点?”
宋雨菱轻踢他的座位:“那又是谁连地址都发不好,连发三十条都是错的。”
两人数落起对方给自己回了多少条信息。
宋雨菱获胜,秦骁旸一早上发给她八十条废话。
“够了!”
我冷不丁出声。
车内顿时安静,宋雨菱噼里啪啦,埋头打起字。
过一会,秦骁旸的指尖也转移到手机上。
我戴上耳机听音乐,不去听属于他们的文字游戏。
酒店里,我绕开秦骁旸去和经理谈取消场地的事。
最后谈妥时,经理不无惋惜:“刚才秦先生还和我们婚纱店多订了三套伴娘服……”
听此,我仅剩的一点不舍也烟消云散。
上到新娘休息房,床上两道促狭的笑声透出来。
秦骁旸嘶声:“宋雨菱你个大馋丫头!”
宋雨菱戳着秦骁旸的腹部,偷笑。
“两年前,我一句你肌肉不够结实,你就开始泡健身房。”
“大过年还直播给我看锻炼成果。你知道不知道,当时晴鸢就在我旁边吃饭。”
我愣了一下。
她说的是这个春节。
宋雨菱休假回来,我妈见她又一个人吃泡面,把她喊到家里来吃饭。
我给秦骁旸发了十多张年夜饭的照片。
他回了四个字:在健身房。
我妈期许问我:“让我们给骁旸也拜个年行吗?”
我给他打去电话,五通全被挂。
旁边的宋雨菱却心虚地掩住屏幕,我妈打趣她是不是和男朋友聊天。
她眼珠子转了一圈:“对啊,就是他太粘人了,我受不了。”
我不经意看见,她一分钟没说话,对方已经急得打来电话。
我妈眸光暗了暗,按下我的手:“别打了,骁旸或许在忙。”
可我们恋爱的前七年,秦骁旸对我从不忙。
甚至我做手术那大半年,他把创立的摄影公司关了,当起我的24小时陪护。
此时秦骁旸闷哼一下,他压住宋雨菱的手:“别闹了,晴鸢还在……”
话未落地,我走进去。
秦骁旸立即坐起身:“晴鸢,流程都确认好了?”
宋雨菱跳下床。
“秦骁旸非要和我比力气,鸢鸢,你要替我做主啊。”
我盯着那只碰过秦骁旸的手,游蛇一样将要缠上来。
“别碰我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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