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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一路上风餐露宿,实在是狼狈不堪,让国主和王后见笑了。”
简衿面带窘迫的说道。
“无妨,是孤思虑不周,竟没让宫人帮你们准备衣裳。”萧迟笑眯眯的说道。
柳月笑道:“臣妾那儿刚好得了两匹好绸缎,让人连夜给两位恩人做件衣裳。”
“那就辛苦王后了。”萧迟看向柳月,眼睛中是化不开的情意。
柳月羞赧地避开他的目光,让随身的宫女去安排。
简衿和陈景行立刻又谢过他们二人。
萧迟一直笑眯眯的,拿出一块玉佩,说道:“你们说,这是朕给你们的信物?”
陈景行打眼一瞧,正是之前冯杨给他的那块玉佩,他连忙点头应着。
那种危机感,顿时又笼罩住简衿。
下一秒,一把利剑就抵在了简衿和陈景行的颈间。
刀锋锋利无比,可以映照出人影。
如果被这刀砍一下,脑袋指定搬家。
陈景行一颗心都快从嗓子里跳出来了。
简衿心跳的也很快。
但越是在这种时候,她面上却是越平静,只是大脑在飞速运转。
萧迟又将另一块玉佩放在桌子上,和原先那块放在一起,一模一样。
简衿脑中“叮”的一声惊醒,终于知道那种危机感是哪里来的了。
既然冯杨说这玉佩是萧迟从小带到大的,那就说明对萧迟来说,此玉佩十分重要,怎么可能会随便离身?
即便他们二人救了萧迟的命,对于萧迟来说,他也不会把这种象征着他身份的东西随便交出来。
果不其然,萧迟微笑着开口。
“你们可能不知情,但我古楼子民都知道,见此玉佩,如朕亲临。当日,我并没有把这玉佩给你们,你们又是从哪里弄来的呢?”
“还不快说!”
林洛河一脚踢在简衿膝盖窝上。
简衿吃痛,身子一歪,就跪在了地上。
“衿衿!”
陈景行吓得大叫一声,生怕她出事。
简衿安抚地朝他笑笑,这才面向萧迟,不卑不亢的说道:“国主圣明。这玉佩确实不是您给我们二人的信物,我们撒谎了。”
“哦?”
萧迟很感兴趣地看着简衿。
林洛河沉着脸,怒喝道:“敢欺辱国主,其罪当诛九族!”
“欸,洛河,你实在急性子,且听恩人如何说。”
萧迟挥手打断林洛河。
林洛河将手中的剑逼近简衿,怒喝道:“还不从实招来!”
“你们别伤她!是我干的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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