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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岁宁这是打算装一回坏人。
也不知道她这么“渣”洛之鹤,能不能刺激到方宜,激起她对洛之鹤的那么点同理心,然后去找洛之鹤,告诉他,自己“绿”了她。
这样一来,任务便也算提前结束了。
于是徐岁宁变本加厉的说:“方宜,你也知道的,洛之鹤这人,适合结婚嘛。但要说喜欢,他是个挺无趣的人,你也是这么想的对么,所以你把他给甩了。想必你是可以理解我的,至于我前男友,他会玩的花样多嘛。”
这段话,简直把一个恬不知耻的坏女人表现得淋漓尽致。
也让洛之鹤看上去是一个十足的冤大头。
方宜眯了眯眼睛,认真思考片刻,笑了笑:“也是这个道理。他太舔了,没什么意思。不过,劝你做好安全措施,不然洛之鹤无所谓,你前男友,大概不会放过你。”
徐岁宁:“……”
“你前男友这个人,你偷他一次,要是他爱上了这种刺激,这辈子你估计都摆脱不了他。败露是迟早的事。”方宜道,“劝你提前,多从洛之鹤那,谋划点财产。不然到那时候,他们家不整你都算好的。”
徐岁宁:“……”
方宜懒洋洋的说:“男人还是得高冷不好把控一点。陈律这样的男人,一舔你,还不是被你给甩了。”
徐岁宁心道,我可不介意陈律舔我,我也从来不会绝对的没有征服欲就没意思了,我们俩好着呢,到时候结婚还可以邀请你来参加婚礼。
她认真的打量着方宜的脸色,确认她是不是真的这样洒脱。不过还没来得及看两眼,方宜就走了。
徐岁宁也就收回了视线,方宜来找她了,说明内心绝对是有波动的。
十几分钟后,她回了酒店。开门进去时,床上空荡荡的。
下一刻,她听见洗手间里传来了动静。徐岁宁还没有来得及抬脚走过去,陈律就走出来了。
徐岁宁站在原地没动,而他揉着太阳穴,直接就从她身边绕了过去,根本就没有看见她。
她摸了摸鼻子,喊他:“清醒了啊?”
陈律顿了顿,他头晕得依旧厉害,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幻听了。
他掀开被子躺了进去。
徐岁宁不知道他这个洁癖怪,是怎么忍受西装都没有脱,就往床上躺的。不过这也侧面说明他根本就没醒,但凡真清醒了,不会干出这事。
她上去想替他把外套脱了,刚刚掀开被子,他却猛的睁开眼睛,眼底带着浓浓的不悦还有警告。陈律看到面前有几个人影,最后几个人影合成一个,变成了徐岁宁。
陈律愣了愣,“岁岁?”
徐岁宁已经上手给他脱衣服了:“是我呢,你睡吧。”
陈律却已经凑上来亲她了,她躲了一下,他正好亲在她下巴上。
酒味太重了,徐岁宁着实不太想亲:“你睡觉吧,有什么明天再说。别闹腾了,我也困了呢。”
徐岁宁最近其实也没有怎么睡好,说实在话还是惦记陈律的,今天有他这个大暖炉在身边,她着实是想睡个好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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