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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直奔轩亭阁,一进门就看到阮青梅正坐在镜子前,默默的流泪。
“你还有脸哭?!”萧澶渊怒斥道,“你知不知道你今天丢了侯府多大的脸面!”
阮青梅被吓了一跳,她抬起头,泪眼婆娑的看着萧澶渊,“侯爷,妾身只是想为您争光,所以才办了这个赏花会。您不是也同意了吗?”
萧澶渊一愣,他当时的确是同意了,但那是因为阮青梅说不用花什么银钱,他想着不过是后宅女子的小打小闹,便由着她去了。
没想到,阮青梅竟然会在贵女们面前出这么大的丑,甚至还被苏暖玉当众羞辱。
“你......”萧澶渊气结,他指着阮青梅,半晌说不出话来。
阮青梅见状,更是觉得委屈,“侯爷,妾身知道错了,妾身只是想让那些贵女们看得起我......”
萧澶渊看着阮青梅那可怜兮兮的模样,心中的怒火顿时消了大半。
他叹了口气,走到阮青梅身边,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,“好了,这事也不全怪你。只是日后,你不要再擅自做主,凡事多与我商量。”
萧澶渊离开轩亭阁后,心中的怒火并未完全平息。
今日阮青梅在贵女们面前出的丑,不仅仅是丢了她自己的脸,更是让整个临安侯府的颜面无光。他需要找个地方发泄,而苏暖玉,无疑是最好的选择。
他大步流星的走向临溪阁,一路上,下人们见他脸色阴沉,纷纷避让。
萧澶渊一脚踹开了临溪阁的门,只见苏暖玉正坐在窗边,手中拿着一本书,仿佛外界的纷扰与她无关。
“苏暖玉!”萧澶渊的声音中带着怒气,“你今日在赏花会上的行为,太过分了!”
苏暖玉放下书,转头看向萧澶渊,她的眼神平静,没有一丝波澜,“侯爷何出此言?我不过是说了实话而已。”
“实话?”萧澶渊冷笑一声,“你当众羞辱梅儿,让她在贵女们面前丢尽了脸面,这便是你所谓的实话?”
苏暖玉站起身,走到萧澶渊面前,“侯爷,阮青梅在贵女们面前出丑,是因为她自己不自量力,我不过是让她认清现实而已。”
萧澶渊被苏暖玉的话噎住,他知道苏暖玉说的没错,但他却无法接受这样的现实。
他深吸一口气,试图平复自己的情绪,“苏暖玉,你别忘了,你还是临安侯府的夫人,你的行为也代表着侯府的颜面。”
苏暖玉冷笑一声,“侯爷,我的行为有何不妥之处?倒是侯爷你,欠我的银子何时归还?”
萧澶渊一愣,他没想到苏暖玉会突然提起这事。他的眼神有些闪躲,“银子的事情,我自然会还你。”
苏暖玉走到书桌前,拿出一张纸,递给萧澶渊,“既然侯爷说自然会还,那就请侯爷今日就将欠款还清。这是你之前写下的借条,白纸黑字,侯爷不会不认账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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