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过了许久,有些观众已经开始发出不满的声音之时,龙凤胎兄妹才终于登场。
他们穿着十分紧身的衣裳,袖口和裤腿都用彩色的布条扎紧,身上还搭着长长的缎带。
两个人一露面就引起了巨大的欢呼声。
晴天受气氛的感染,也跟着周围人一起喊了起来。
秦鹤轩拍拍她的脑袋道:“别跟着他们乱喊,当心喊坏了嗓子。”
但是晴天已经顾不得回应他了。
因为此时龙凤胎已经爬到了架子的顶端,将缎带固定上去。
然后就在所有人都猝不及防的时候,两个人就突然跳了下来。
“啊——”晴天被吓得大叫,抬手捂住了眼睛,不敢看向场中。
秦鹤轩被她这又怂又爱凑热闹的样子逗笑。
“别捂着眼睛了,不然就错过精彩的部分了。”
晴天此时也明白过来,刚才的纵身一跳,肯定也是表演的一部分。
她松开手,抬头看向场中,只见两个人手中挽着缎带悬在空中,借助着惯性荡来荡去,做着各种高难度的动作,简直像两只在空中上下翻飞的花蝴蝶。
周围欢呼声四起,愿意为此慷慨解囊的人也越来越多。
晴天看得眼睛都不舍得多眨一下,两只小手拍得停不下来,手心儿都被自己给拍红了。
龙凤胎兄妹俩本来就有默契,加上长时间的练习,配合得可以说是天衣无缝。
一场表演结束,两个人松开一直抓在手中的缎带,跳下来稳稳地落地,不断拱手向欢呼的观众们致意。
观众们的情绪也都被推到了顶点。
紧接着两个人就拿起盘子,走入围观的人群,嘴里熟练地说着吉利话,希望大家能够多给些钱。
秦鹤轩弯腰抱起晴天,问:“好看么?”
“好看!”晴天一个劲儿地点头,“他们两个好厉害啊!”
她以前在辉南的时候,也看过一次杂耍。
当时善大娘子还没怀孕,善老大对她还算可以,带着她进城赶集,顺便看了一会儿杂耍。
当时的杂耍班子很小,全加起来也才十几个人,表演的内容也十分简单粗糙。
但是晴天当时还是看得津津有味。
眼瞅着要到最后一个节目了,杂耍班子的人端着盘子过来收钱。
善老大哪里舍得在这上头花钱,所以便直接带着晴天离开了。
后来晴天总是会想起这件事,在心里猜测着最后一个节目会是什么,会不会特别好看。
但当时善大娘子已经怀孕了,善老大对她也不如从前。
每天睁开眼都有做不完的活等着她。
已经没人再带她去赶集,更不要说是看杂耍了。
没想到今天在京城,终于看了一场完整的杂耍。
尤其是最后一个节目,绝对是超出了她想象的精彩。
晴天兴奋的小脸儿通红,眼神一直锁定在那对龙凤胎身上,看得秦鹤轩都不免有些吃味。
第二个词条更离谱。影帝裴冠是我的亲表哥,我初来娱乐圈,就跟表哥拍了部戏。剧组片场里多说了两句话,就被有心之人扭曲事实。不过就是我在拍戏片场的时候,买了点吃的,我问他吃不吃,他当时想睡觉,所以冲我挥了挥手,盖着被子在躺椅上睡了起来。结果现在就...
高贵妃这一次也是被伤透了心,昨日的庆功宴之上,没有她的佩儿也就算了。现在自己生病了,才想起他们母女二人的照顾,早去哪里了。父皇真是太绝情了,儿臣不要去,儿臣怕被传染。陈佩儿是非常注重自己的身体的。...
重生后,她成了个疯批美人,为了替自己讨回公道,敢与全世界为敌,却只将心底唯一的温柔留给了那个冰山一般的男人。前世他的温柔他的宠连同他的命都只给了她一个人,重活一世,她还他一份倾世之恋!...
裴珩能找个女大学生,我也能找个男大学生。我端着酒杯跌跌撞撞的走过去,伸手拍了拍那个年轻男孩的肩膀,帅帅哥,喝酒吗?我请请客年轻男孩转过头,很清俊,有点奶油小生的感觉。他先是惊讶的看着我,然后就略带抱歉的摇摇头,不好意思,姐姐,...
众人散去,林炫明看着自己的妹妹林千雪整人不成,反被整,又想到前几天被宋晚丢泳池的事,气不打一处来。今天,他不会轻易饶了这个贱人。你来这干什么?林炫明质问道。买衣服啊!宋晚漫不经心的回道。...
田一坐在窗边,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。16年了,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。让开,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。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,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。抬起头来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