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要说他们什么感情都没有,那是假的,可要说有什么感情,也很假。
谢明煊轻颔首没继续这个话题,看着钱六拿着药方气急败坏出门,他知道钱六要去找他了。
钱大也看出来了,他挑眉看着谢明煊,“回去?”
钱六要是找不到人,怕是能掀翻整个钱家。
“走吧。”
不想他们会错意了,钱六并没有去找他们,而是拿着药方出去了。
她找了个没去过的医馆,找到里面的大夫。
“这里面都是些什么药?”大夫看着钱六带来的药方,看完后连连点头。
“姑娘这药方用得绝妙呀,完美压制了其他药材的寒凉,这味更是绝妙,姑娘可别小瞧了这味药,少了这味药,整副药的药效要大打折扣。”
那大夫看着药方连连称赞,能写这种药方的人一定是个高人。
“姑娘,你这药方是出自谁人之手,能否引荐一下?”
钱六听着大夫的话,冷哼一声,并不满意他的回答,“本小姐问你,这药方都是些什么药。”
大夫疑惑地看着她,药方上不是写得很清楚了吗,她为何要如此问?
见他不解地看着自己,钱六咬咬牙直接问:“我想知道这药方里面是不是有那种东西,就是人的......”
她还是无法大大方方把排泄物说出来,她看着大夫难以启口。
好在大夫一听便知她想问什么,他轻轻一笑,指着人中黄告诉钱六。
“这人中黄呀便是我们的排泄之物,咋一听很恶心,但用在药方里,可是大有用处。你这药方里,最有意思就是人中黄了,没了人中黄,你的病好不了那么快。”
钱六根本听不进大夫说的话,她现在满脑子都是,她真的吃那种东西,她不干净了。
她捂着嘴巴急冲冲离开医馆,跑到角落干呕。
丫鬟见了,忙上去搀扶她。
“我不信!肯定不是这样的,我不信。”钱六拿着药方,用力抹了一把嘴角的污迹,往下一家医馆走去。
去了不少的医馆,他们都对药方很赞口不绝,都想认识开药方的大夫。
这让钱六很是挫败。
她拿着药方无力走在街头,为什么会这样。
她为什么会喝下那种东西熬的药,她不干净了。
此时的钱六想吐也吐不出来了。
朱姨娘得知钱六带着丫鬟出门,着急出来寻人。看到她有气无力地靠在丫鬟身上,全靠丫鬟搀扶着才没摔倒。
“怎么回事?这怎么了?”朱姨娘忙接过钱六,着急问道。
钱六看到朱姨娘趴在她怀里呜呜呜地哭了起来。
“姨娘,我不干净了,她们知道肯定不跟我玩了,我这样还有哪家少爷敢娶我啊。”
看到朱姨娘,钱六像是找到了靠山,在她怀里嚎啕大哭起来。
“乖,别哭,我们回去再说。”朱姨娘扫了眼四周看热闹的路人,扶着钱六回家。
回到家里,朱姨娘看着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钱六,心疼不已,她搂着钱六小声安慰着。
“不哭不哭,有什么事跟姨娘说,姨娘帮你做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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