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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今日去了何处?为何衣裳上会有血气?带着疑惑,她翻来覆去看着衣裳,试图从其中找到蛛丝马迹。
她翻找多次未从衣裳上找到痕迹,上面不见刀痕也不见窟窿。
之前她一直跟太叔瑱在一起,没在他身上闻到血气。所以这血迹是今日才沾上的,衣裳没有打斗的痕迹,极有可能是沾染到别人的血迹,不是他自己的。
谢婉瑜想到这里,骤然松了口气,让洙芳将衣裳拿去清洗。
她坐在椅子前,等太叔瑱出来。
洙芳拿着衣裳出去后,不多会儿,太叔瑱从耳房出来。
看到挂在门口的衣裳不见了,他眉头微挑,知道是谢婉瑜让人拿下走,也没放在心上。
来到外面,谢婉瑜坐在椅子上发呆,不知道她在想什么,眉头皱得紧紧。
“在想什么?”
“在想你今日去了哪里。”谢婉瑜想得入神,听到太叔瑱的话,下意识地回答,话说出口后,她猛然惊觉自己说了什么,猛地抬头看向太叔瑱。
“你怎么出来了?”反问的话脱口而出,问完后,她有些尴尬。
她没想到太叔瑱会在这个时候出来,也没想到自己会顺着他的话说出心里话。
“想知道我今日去了何处,直接问我不就好,干嘛一个人在这苦想。”
太叔瑱在她旁边坐下,拿过碗面慢条斯理地吃了起来。
闻言,谢婉瑜双手撑着下巴,嘴角微动。
“你会告诉我吗?”
“我今日去了地牢,去见马永利兄弟俩,顺便把王家处理了。”
太叔瑱没有回答谢婉瑜的话,只是把今日做的事告诉她。
他用行动告诉她,只要是她想知道的,他就会说,不管什么。
他说完后,抬眸看向谢婉瑜,那眼神似乎在说,你看只要你问我,我就说,可你呢。
对上他的眼神,谢婉瑜感觉脸皮有些发热。
好吧,是她以己度人了。
“那我以后遇到什么事也告诉你。”她说着低头把玩手指。
她也不是不想告诉他,她只是,好吧,她就是没想过要告诉他。
“你最好是。”太叔瑱淡淡地晲了她一眼,继续吃面。
他吃得很认真,但也三两口便把一碗面吃完。
谢婉瑜见状,担心他没有吃饱便问道:“要不要再来一碗?”
“不用了,我还有更重要的东西没有吃到。”太叔瑱目光的炙热而滚烫,看得她心尖发颤,她抿了抿唇小声问。
“是什么?”
太叔瑱嘴角微扬勾勒出完美的弧线,漆黑的目光幽深发暗,似乎要把她吸进瞳仁。
他嘴角微动,低沉沙哑的声音从他喉咙发出,听得她耳尖发烫,不敢直视他的目光。
“等回房,我再告诉你。”
洙芳回来,看到两位主子不在院子,桌面上只放着孤零零的碗筷。
她奇怪地蹙了蹙眉,这个时辰他们就回房了?
月柳生怕她撞破两位主子的好事,她忙现身拦住洙芳。
“你可赶紧去洗碗吧,将军的衣裳可洗干净了?”
听到月柳的话,洙芳才后知后觉想起自己进来是为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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