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初雪家的房子已经到了最后的收尾阶段,前面的护坡再有一两天也该完工。
站在后面自留里帮忙的初雪,看着离自家自留地界还有两三米远的土坡:“爹,要不趁热打铁,让亮子叔他们把那边再垒道石砌墙,这样以后下大雨,也不会每次都泥土冲下来。”
她看过了,自家后面的地方不够一户宅基地的量,所以就算花费一些砌一道墙,也不会为别人做嫁衣,更何况这样对自家也好,回头再找些适合荆棘种在墙边,这样不仅防贼还能护住砌的墙。
柳父明白自家的意思,略思考一下:“行,就按你说的办。”
这几天有不少打探他家这房子花费多少,问初雪得的奖励还剩多少,他不是不明白他们的意思,与其招来别人的觊觎,还不如大张旗鼓的花出去,让那些有小心思之人死了心。
再说后面砌一道墙,对自家确实有利无害,还不如如了闺女的意。
初雪扔了手里锄地用的小锄子:“爹,你搭完架子就别干了,我去前面跟亮子叔说一声,省得一家接了别家的活,没时间帮咱家砌墙。”
说完,就往前面去。
只是她一到前面就看到了正在跟亮子叔说话的傅延承:“你怎么今天过来了?”
傅延承看到小姑娘,眼里全是光:“刚完成任务回来,这不是想着房子应该盖的差不多了,把你要的玻璃送过来。”
初雪又被感动了一把,这家伙还真是够细心:“那可真是谢谢了,正说这几天给你打电话说这事呢。”
亮子叔看着两人的互动,眼里全是笑意。
傅延承指了指不远处的吉普车:“亮子叔,麻烦找几个人帮我把玻璃从车顶卸下来。”
初雪顺着他的手指看去,车顶上绑了一个大平放着的木头架子。
就听傅延承道:“玻璃易碎,这样费着些事,但能保证玻璃不受损。”
初雪左右看了一下:“你把车子开到前面那个台子边,这样能省些事。”
傅延承嘴角挂上一抹浅笑,没想到小妮子还挺聪明,跟自己想到一块去了。
这时听到动静,柳父也从后面自留地走了回来。
亮子看他过来:“你可真是想什么来什么啊,早上才念叨了玻璃的事,这玻璃就到了。”
柳父也没有想到,这傅同志还记得这事,而且送来的时间卡的刚刚好,门窗刚上完最后一遍油漆,正好干的差不多了。
很快,大家把装有玻璃的木架子抬到了新房院里。
初雪却是为难道:“村里怕是没有玻璃刀。”
毕竟村里好多人家的窗户还是糊的毛头纸,条件好一点的,窗户中间那块换成了玻璃,边上的还一样糊的毛头纸,之前听人说过,都是量好尺寸到公社里找人划的玻璃。
傅延承笑着在口袋里掏出两把划玻璃刀:“我带过来了。”
之后又掏出两把卷尺:“还有尺子。”
别说是初雪,这下连站在一旁一直帮不上的柳父也被感动到了,心想:这傅同志可真是够细心的,这么好的小伙子,也不知道便宜了哪家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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