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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默指节抵在他喉结处,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,照亮青年手臂上暴起的青筋。
“专业杀手应该知道。”陈默膝盖压住对方胸腔,“真正的猎手从不多话。”
骨裂声与床头座钟的报时声同时响起,十二道钟鸣淹没了最后的闷哼。
陈默扯断向娇丽脚踝的尼龙绳,瞥见床头柜上散落的玫瑰花瓣:“披件外套,我给林警官打电话。”
他指尖残留的麻绳纤维随着拨号动作簌簌飘落。
警笛声由远及近时,林芯怡正用指节叩击战术腰带。
当看到陈默衬衫领口的唇膏印,她不着痕迹地别开视线:“嫌疑人呢?”
审讯室的白炽灯管下,杀手歪着脖颈瘫在铁椅里,青紫色的血管在颈间虬结。
陈默掰开他僵硬的牙关,破碎的智齿里渗出墨绿色液体,像极了实验室的氰化物样本。
“通知省厅成立专案组。”
陈默扯下沾血的手套,“敢对公职人员动手,必须揪出幕后黑手。”
窗外飘起细雨,警局楼顶的国徽在雨幕中泛着冷光。
林芯怡递过温热的姜茶,看到向娇丽裹着外套在走廊长椅瑟瑟发抖。
她突然想起上个月扫毒行动缴获的暗网名单,某些境外网站明码标价悬赏官员性命,最高标价达七位数。
陈默站在落地窗前凝视着泛白的天空,指尖轻敲手机屏幕。
此刻他需要的不是证据,而是让整个省城的清晨都被这条baozha性新闻惊醒,某县委书记深夜遇袭,这足以掀起惊涛骇浪。
林芯怡倚在警车旁目送两人离去,嗅到向娇丽发梢残留的玫瑰香波气息。
她攥紧现场照片,那些散落在婚床上的红绸碎片,像极了被撕碎的喜帖。
“通知所有媒体渠道。”
吕庆川的助理刚退出书房,水晶杯便在波斯地毯上炸开猩红酒渍。
这位商界大鳄盯着晨间股市数据,鼻腔里发出冷哼:“以为放几匹狼崽子狂吠就能撼动森林?”
而在城市另一端,陈默正将通讯录里的名字变成多米诺骨牌。
当第七通电话拨通时,田淑梅清冷的声音传来:“省纪委舆情监测系统三分钟前已经亮起红灯。”
晨光透过纱帘洒在阳台上,向娇丽蜷缩在陈默怀里,指尖无意识摩挲着他衬衫纽扣。
茶几上的手机突然震动,惊起几片飘落的梧桐叶。
“省常委会今早炸锅了。”
江锋的声音裹着电流声传来,“书记的茶杯在会议桌上炸开,现在全省刑侦精锐都在往省城集结。”
陈默轻抚着向娇丽颤抖的肩胛,嘴角勾起弧度,这正是他要的惊雷。
官场犹如棋盘,暗流汹涌却自有规则。
你可以截杀对手的棋子,却不能掀翻整个棋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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