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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3
那天之后,程砚开始失眠。
凌晨三点十七分,他又一次从噩梦中惊醒。
汗水浸透真丝床单,他下意识伸手去摸身侧,却只触到冰冷的羽绒枕。
他梦见我站在公司楼下的雨幕里,浑身湿透却还捧着那杯他最爱的手冲咖啡。
「程总,」梦里的我微笑着,睫毛上挂着雨珠,「咖啡要凉了。」
他伸手去抓,我的身影却如烟雾般消散,只剩那杯咖啡跌落在地。
「祝雨晴!」程砚猛地坐起,嘶吼声在空荡的卧室回荡。
回应他的只有智能家居冰冷的报时声。
他暴躁地扯下价值六位数的腕表砸向墙壁,蓝宝石表盘在月光下碎裂成星。
清晨,程砚顶着青黑的眼圈来到公司。
秘书战战兢兢递上咖啡,他喝了一口就摔了杯子:「加两勺糖一勺奶!说了多少次!」
全办公室鸦雀无声。
因为每次被这样呵斥的,都是精确记住他喜好的我。
「程总...」新来的实习生小声提醒,「以前都是祝秘书负责您的咖啡...」
程砚的表情瞬间凝固。
他弯腰捡起一块陶瓷碎片,锋利的边缘割破指尖。
血珠渗出时,他突然想起有次我端咖啡被他撞到,滚烫液体泼在手上,我第一反应却是问他有没有烫到。
当天下午,程砚鬼使神差来到我曾经的公寓。
房东正在换锁,程砚发疯似的闯了进去。
他踉跄着走进卧室,发现墙纸上有一道浅浅的月牙形划痕。
指尖触碰凹痕的瞬间,记忆如潮水涌来。
那是去年年会,他当着全公司说我「连林妙的脚趾都比不上」。
当晚他在这张床上粗暴地要我时,我的指甲深深抠进墙纸,却还咬着唇不哭出声。
「祝雨晴...」程砚突然跪倒在地,昂贵的西装裤沾满灰尘。
梳妆台抽屉里,他翻到半板没带走的抗抑郁药,药片早已过期。
浴室镜柜后藏着一本防水日记。
程砚颤抖着翻开,我的字迹密密麻麻:
「3月14日:今天他胃疼,我给他熬了粥,他说难吃倒掉了。没关系,下次少放点姜。」
「5月20日:林妙送了他领带,他当场换上。没关系,我买的藏在抽屉第三格。」
最后一页写着:「如果有一天我离开了,也没关系。因为他从来都不在乎。」
程砚发疯般翻出我经手过的所有文件。
在某个项目书的夹层里,他找到张被反复折叠又展开的便签纸,上面是我工整的字迹:「今天程砚对林妙笑了七次,对我皱眉十五次。但他喝光了我泡的柚子茶,这是第三十八次。」
雨声渐歇时,程砚瘫坐在一堆杂物中间。
手机突然震动,是林妙发来的消息:「阿砚,我订了那家法餐...」
程砚盯着屏幕,突然想起有次我发烧到39度,还强撑着给他送文件。
当时林妙也发了类似的信息,而他让我在雪地里等了两个小时。
「滚!」程砚狠狠把手机砸向墙壁。
他这才发现,原来习惯比爱更可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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