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桶里的火烧光了。
祝鸢站起身来,轻轻拍了拍墓碑,什么也没说就离开了。
......
盛唐。
贵宾包间里,牌桌上原风野看了眼坐在他对面的盛聿,不服气地说:“凭什么都是聿哥赢啊?”
“凭智力。”坐在他右手边的董舒不屑一顾。
原风野嗤了一声,“你还不是老输?”
不过也不知道聿哥怎么精神头这么好,大中午就叫人过来打牌。
不是有女人吗?
这哪里像是谈恋爱的样子?
别是上次吵架分手了吧?
按道理不会啊。
他把毕生所学都教给聿哥了,按照他给的步骤,一送礼物二哄哄,三强吻四上床。
哪有哄不好的女人?
可怜他昨晚带了个学生妹回别墅,大半夜才睡觉。
原风野打了个哈欠。
余光瞥见司徒朝这边走来。
不一会儿他俯身在盛聿耳边低声说了句什么。
盛聿咬着烟,将手里的牌丢在桌上,“休息一会儿。”
这明显是有事要说,原风野和董舒几个人心照不宣离开牌桌,去了休息区,坐在沙发上玩手机。
“聿少,我们派人追到缅国,被他金蝉脱壳溜走了。”司徒说道。
前段时间祝鸢开的车出事故掉海里,被打捞起来之后送去鉴定机构鉴定出事故的原因,他们锁定了4S店的人,果不其然,店里的一名员工形迹可疑。
可他们却晚了一步,那男人逃出国了。
盛聿静默地抽着烟,目光随意扫过休息区的几个人,“有他的其他信息吗?”
司徒迟疑了一下,说:“他叫海斌,曾经给陆少做过保镖。后来陆少生病之后他和其他几个人都陆家辞退,去了4S店工作。”
陆怀湛的人。
男人眯了一下眼睛,缓缓吐出烟雾,弥漫开的青白灰蒙将他眼底的神色遮挡了一大半。
“继续追踪。”
“是,聿少。”
司徒站在原地欲言又止,被盛聿的冷眸扫了一眼,这才说:“前面乔医生打电话给我,让我告诉您,祝小姐打完疫苗后自己交钱,说......”
这个乔迈医生,自己不敢说,把这种要命的活推到他身上,说得好听是刚打了电话不好意思再打扰聿少。
司徒咽了口唾沫,将乔迈医生说的话复述一遍,“祝小姐说,您是您,她是她,您自己交的钱自己去打针。”
果不其然,盛聿的脸沉下来。
原风野正在打游戏,就听见董舒冷笑一声:“那个宁初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。”
宁初这个名字可不陌生,原风野和她不熟,但和她的姐姐宁槐清挺熟的。
当年要不是发生意外,聿哥强行把人送出国,估计现在还在他们这个圈子里待着。
“怎么了?”他随口问一句。
董舒将手机递给他看,“才刚去话剧院就不安分了。看到没,她霸占了湛哥家小嫂子的化妆台,还把人家的东西给丢了。”
董舒的声音不大不小,恰好整个包间里的人都能听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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