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碎的霓虹倒影。凌晨三点,大渡口协和村饮食店的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,李建国裹紧蓝布棉袄,把最后一笼包子塞进蒸笼。煤炉的火苗舔舐着铁皮,在墙上投下扭曲的光影,他怎么也想不到,这是自己生命的最后时刻。 大渡口派出所的电话在凌晨四点炸响。陈卫国抓起军绿色大衣冲出门,警靴踩过石板路的积水,溅起细碎的水花。路灯在雨雾中晕染成模糊的光斑,街边电线杆上贴着褪色的计划生育标语,墙角的蜂窝煤堆在夜风里散发着刺鼻的硫磺味。 现场已经围满了看热闹的居民。警戒线内,李建国歪倒在柜台旁,后脑勺的血渍在水泥地上凝结成暗红色的痂。陈卫国蹲下身,手电筒的光束扫过死者扭曲的面容——李建国灰白的头发间卡着半片带血的红色雨衣,塑料材质在灯光下泛着诡异的光。 陈队,凶器找到了。警员小王举着证物袋凑近。一把锈迹斑斑的羊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