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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于嬷嬷,翠枝姑娘?”晋明鸢有些疑惑的重复了一遍,她好像确实不止一次的听贺云瑄提到过这个于嬷嬷,至于那个翠枝姑娘,却还是头一回听说。
自从自己醒来也快有两个月了,可这两人她为什么从来没见过?
“对不起娘亲,我刚才不是故意不说的,我就是不想让他留下。”贺云瑄以为晋明鸢不高兴了,又是小心翼翼的道歉。
那还不就是故意的?
晋明鸢在心里嘀咕一句,轻轻的摸了摸他的脑袋:“道歉做什么?娘亲又没有怪你。
你说的那个于嬷嬷和翠枝又是什么人?为什么我从来没有见过?”
既然也是冷宫里的人,不应该没人提过才对,就算贺云瑄不提。柳枝那个大嘴巴也该说的。
贺云瑄说:“于嬷嬷不在了,去年冬天,欣贵人来冷宫,于嬷嬷为了保护我,冲撞了她,被她拖下去打了板子,就没能熬过去。”
提到于嬷嬷的时候,贺云瑄的手都攥紧了几分,声音里也带了哑,听起来像是哽咽。
晋明鸢心头也是蓦地一紧。
有些怜惜的握住了贺云瑄的手。
她之前对贺云瑄不管不顾,看来照顾贺云瑄的一直都是这位于嬷嬷了。
可是…
“那个欣贵人经常来冷宫欺负你吗?”晋明鸢压着心里的沉重,又问。
她记得自己刚醒来的那日,那个欣贵人就来耀武扬威了,现在看来那根本就不是偶然。
贺云瑄点点头:“她们都叫我野种,心情不好就来,让我伺候她们,于嬷嬷不同意,她们就打于嬷嬷。”
“她们?”
“嗯,这宫里很多嫔妃都这样,王昭仪也来过,还有…”
“这些你怎么从来都没有与我说过?”晋明鸢听着贺云瑄口中道出来的一个个名讳,只觉得半天都没有办法将火气压抑下去。
贺云瑄说:“都过去了,我不想让娘亲不高兴,现在我有娘亲很好,那些都不重要了。”
“怎么就不重要了?她们那么欺负你,凭什么就这么算了?这件事我记下了,别让我再见到那几个人,否则我一定打的她们爹妈都不认识。”晋明鸢握了握拳头,说话的时候,脑海里浮现出的是贺云瑄最开始自称野种的模样。
听说现在代管六宫的是贵妃,她就不信那些人经常来冷宫找事,贵妃不知道!
一边放任,一边又在她面前装好人,脸皮还真是够厚的。
晋明鸢叹了口气,有点儿后悔把那人赶走了,真该让他自己听听,他自己的后宫乱成什么样子。
“娘亲,您还好吧?”晋明鸢半晌没有说话,贺云瑄有些担忧道。
“娘亲没事,你再和娘亲说说翠枝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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