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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孙?”贞妃想了好半晌,脑海中才隐约冒出一个妇人丰腴的身影,
“是她?本宫和她无冤无仇,她为何要对谦儿下此毒手?”
“原是因为她的女儿病重,想要跟您告假回去照顾,但”
李德全余光窥着贞妃,声音渐弱下去,
“但娘娘却说,一切琐事都比不上她们照顾大皇子重要,便拒绝了孙氏。
没过两日,孙氏的女儿就病死了。她没能见到女儿最后一面,因着此事对娘娘怀恨在心,才会”
“不可能!”贞妃怒叱着截断了李德全的话,又冲着沈晏辞凄然摇头道:
“皇上,臣妾不相信她一个乳母能有这么大的胆子!她尚有家人,她怎敢犯下如此诛九族的大罪!?”
“正是因为她有家人,她才会如此做。”李德全解释道:“孙氏父母双亡,如今亲眷只有丈夫一人。
她丈夫嗜酒成瘾,又游手好闲常年流连赌桌。她每月的月例,几乎都被丈夫给败光了。
这才耽误了给女儿治病,把小病拖成了要人命的大病。孙氏心里恨毒了她的丈夫,巴不得丈夫因她的举止而获罪,落个不得善终的结果。”
沈晏辞面色一沉,问道:“人呢?”
“奴才该死。”李德全骇然跪地,“奴才看管不严,人已经咬舌自尽了。”
死无对证。
沈晏辞默然片刻,暗沉的眸光里凝着森然寒气,
“将无关人等都放了。至于孙氏的丈夫,为人父为人夫者毫无担当作为,便是连为人也不配了。将他做成人彘丢到乡野去,由着他自生自灭。”
沈晏辞所言,算是将此事盖棺定论。
甭管这件事先前闹出了多大的动静,事到如今也只能潦草收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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