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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只推脱不见又有什么用?”太后温色中含了薄怒道:
“这些年来皇帝如何宠着贞妃,以至于连皇后都忽略了,哀家都看在眼里。
皇帝可还记得当年你为了迎皇后为王妃,与先帝起了多大的争执?怎么如今所求得了,反倒不知珍惜?”
沈晏辞目光闪向一侧。揉捏着发酸的山根,看上去很是无奈,
“从前儿子是王公,肩上挑不得什么担子,求一心爱之人为正妻,哪怕是专宠她一人,也只管合起门过好自己的日子就是。
可如今儿子是大懿的君主,许多事也并非儿子想要怎样,便能怎样了。”
太后脸色不豫道:“皇帝这话叫哀家听了个糊涂。有些话实在哀家是在不宜说,但今日也是不得不问问皇帝。你是在怕什么?”
她气得有些发颤,咄咄相逼道:“贞妃的母家是中书令。他是三朝元老不假,可他也是大懿的臣子,是你的奴才!
皇帝处处为他掣肘,宠得贞妃几乎要在后宫只手遮天,连国母都要在她座下受辱。皇帝要是当真这般忌惮中书令,索性下一道圣旨抄家便是了。
雷霆之威霹雳而下,哀家不信他还能翻出什么风浪来!反倒越是纵着他,越要他不知收敛,蹬鼻子上脸!”
这话句句锥心。
可沈晏辞却像是没听见似的。
他端起茶盏又进了一口,口吻孝谨地顾左右而言他道:
“贞妃以下犯上,母后教训她是应当的。这些日子儿子忙于前朝时,忽略了后宫,幸而有母后帮儿子看顾。”
太后问东他答西,不听半句对于贞妃的处置,也是默认了要让嘉答应背下这口黑锅。
太后长叹一声,面色灰败如土,“先帝从前看中你,是在你身上看见了他从前的影子。你与你父皇有着一样沉稳的心思,有着一样远大的抱负。”
太后频频摇头,语气失望至极,
“可如今呢?若要先帝见你而今如此窝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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