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眼看那金登达越发地胡言乱语起来,过来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。
他这是打定了主意,要将蒋鹤鸣一起拖下水,让他难堪,让众人看着他出丑!梁悦不知从何处突然升起一股怒气。
蒋鹤鸣可是她的汴京轶事报的读起来内容详实,毫不晦涩,全是针对当今民生问题的尖锐观点和有力措施。
而文章署名处赫然落着三个字——蒋鹤鸣“学生又来叨扰老师了”,蒋鹤鸣进了府,下人将他引至书房。
一银发如霜,头挽一只木簪,身着朴素整洁的老者正坐在书案前。
正是蒋鹤鸣的老师——魏逐双。
见蒋鹤鸣来了,他慈爱地笑了笑:“你啊,中了探花还这么用功,常往我这个老头子这里跑。
像乔康那猴子,怕是连孔子曰都不记得了。
”说完,他自己笑了起来。
蒋鹤鸣也微微勾起嘴角。
“说吧,今日来又是为了哪本典籍?”“老师,这是我这几日写好的策论,还请老师赐教。
”蒋鹤鸣双手将书筒呈上。
魏逐双拿过书筒打开一瞧,里面却是一些练字的废纸。
他了然地笑了笑,将里面的废纸递给蒋鹤鸣。
“怎么里面是这样?我明明装进去的。
”蒋鹤鸣一看大吃一惊,连忙解释。
看他焦急的模样,魏逐双笑着拍拍他地肩膀:“我知道你今日所来为何。
你的文章策论作的好,我是知道的。
但是官场诡谲多变,你性子纯良,若是一开始根基都没稳就贸然去做那些棘手的事情,怕是会被人利用,惹祸上身。
”看蒋鹤鸣不甘心的眼神,魏逐双那脸上布满智慧的纹路越发深了:“你先回去好好想想,毕竟现在圣上还未定下你们的官职。
一切还未可知啊。
”今日真是不顺,准备好的策论不翼而飞,连老师都劝他不要冒进。
蒋鹤鸣垂头丧气的出了魏府。
正欲上车离开,忽然被对面面食摊子的摊主喊住。
“公子留步。
”蒋鹤鸣疑惑地转身:“您是在叫我?”“是啊公子,这是刚刚一位小娘子给我的,说是让我交给待会从魏府出来上车的公子。
”摊主递来一只书筒。
打开一看,正是他不见了的策论!“那娘子叫什么?往哪出去了?”“这个我就不知道了”,憨厚的摊主挠挠头,又想起来什么补充道,“哦对了,她还留了张字条。
”蒋鹤鸣展开那张字条,只见上面歪七扭八的写着几个字:“写的不错,下次可看好了,再弄丢可找不回来了——雷锋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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