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兰稚一抬头,手上的东西叮叮当当掉了一地。
荣升不见了,站在自己面前的,是齐宴清。
“姐......姐夫?”兰稚磕磕巴巴地唤了一句,好像对他的到来感到十分意外。
齐宴清面色不悦,光是瞧着她给别的男人包帕子,心里就皱巴巴地难受,莫名想到那日自己的手伤了,她也是这般温柔以待。
可他不高兴,不高兴那自认独属于己身的东西,她还会给别人。
兰稚往他身后瞧了一眼,只有东来守在不远处,再无旁人。
缓了片刻后,兰稚才稳定心神,将一缕额发挽到耳后,自然招呼着:“家中简陋,姐夫不嫌的话,随便坐坐。”
王氏听到声响,从里面出来,带着询问的目光看了兰稚一眼。
兰稚介绍:“阿娘,这就是侯府大公子,我长姐的夫君。”
“大公子。”王氏习惯性地逢人行礼。
终归算是长辈,齐宴清也不好无视,并未端架子,躬身回礼:“王伯母,我来找阿稚。”
“坐,坐!”王氏笑着招呼,却有些局促地捏着手腕,“刚回来,还没来得及打扫,招待不周,大公子别见怪。”
齐宴清礼貌颔首:“无妨。”
“我......我去看看有没有茶!”
兰稚一溜烟儿跑回了屋里,有意躲着他。
谁知这家伙竟前后脚追了进来。
“姐夫怎么进来了?”
兰稚慌慌张张地往角落里缩,一脸为难地小声提醒:“我阿娘还在外面呢,你这样多不好的,快出去!”
“放心,我同伯母说了,进来帮帮你。”
齐宴清朝她逼来。
“我......我很快就好了,不用......”
兰稚紧张地吞了下口水,生怕他在这个时候乱来。
齐宴清黑着一张脸,张开手,忽将她环在桌边,吓得兰稚闭上了眼。
绷着身子等了半天,见他并未有过分之举,兰稚这才将眼睛张开一条缝看他......
好吧,原来是拿自己背后的烛台。
齐宴清也不废话,点了烛火第一件事,就是端着兰稚的肩膀仔细看,谁知看到的,根本不是想象中的样子,而是布满了红疹子的脸。
“你脸怎么了?”齐宴清讶然。
兰稚无辜:“不是早就说了,生了面疮红疹......”
齐宴清不信邪,把她抓到水盆边,拿着帕子亲手给她洗脸,把那张小脸蛋都搓到通红了,上面的疹子也一个没掉。
“疼......”兰稚不挣扎,只可怜兮兮地看着他。
齐宴清懵了:“你还来真的?”
“我听不懂。”兰稚继续装傻。
这下好像是真把他给惹急了,使劲儿抓着兰稚的手臂质问:“我问你,那段时间宿在寻芳阁的人,究竟是不是你?”
兰稚深吸了一口气:“我一直住在春杏阁,怎会去寻芳阁呢?”
“到现在你还不承认?”
齐宴清眼底蕴着怒色:“阿稚,你到底想隐瞒什么?我早同你说过,不喜欢别人骗我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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