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唯有一人匆匆走过来:“五姑娘!”
小汐找到了救星一般抬头:“叶娘子!”
叶宛芯着急:“小汐,你怎么能叫姑娘在这冷石板上坐着?快搭把手,把人扶起来!”
小汐边点头边解释:“奴婢自然知道姑娘不能受凉,可姑娘说什么都不愿起。”
“傻妹妹,你这是做什么,快起来!”
叶宛芯还算有些力气,三两下就把兰稚拉了起来,看着那张苍白的脸颊上,泪珠子正大颗大颗地顺着脸坠,她也甚是心疼:“先回去再说。”
叶宛芯叫了几个下人,同小汐合力把兰稚抬走后,齐宴清才敢从不远处出来。
刚刚要不是叶宛芯拼命拦着,他实在没忍住想要过去,把她抱起来的冲动。
可叶宛芯说的没错,她这样痛苦,不为别的,正是为了他,他现在过去,除了激化矛盾,没有任何用处。
殊不知齐宴清看见她跪跌在地上,又哭又笑地失了声,把心疼的强烈感,第一次被彻底具象化了,就连她已经消失在眼前很久了,那股巨大的悲伤感,仍如浪潮一般,无止无休,看不到尽头。
齐宴清开始怕了,他怕兰稚真的,再也不会原谅她了。
“公子。”
东来叫了他好几声,一次比一次声高,这才把他给叫回神。
“什么事?”
“承王殿下来了。”东来面色谨慎。
“他来做什么?”齐宴清意外,不过转念一想,也猜到了他当时为了小池山的事所来。
“去回禀承王,就说我未在府上,请他改日再来,若有要事,传给你就是。”
东来话还未应,承王就如入自家一般,自行摇着折扇走了进来:“齐兄避着本王,看来是还在为上次的事生气,放心,本王已经斥责过嫣儿了,她下次绝不敢再胡闹。”
东来惊惶地看了齐宴清一眼,忙同承王结结巴巴地行礼:“承、承王殿下。”
齐宴清见他来了,索性面不改色地拱了下手:“殿下亲自过来找臣,想来是有紧要事,若是公事,斗胆请殿下明早朝殿上谈,若有私事......还望殿下恕罪,近来家中事多,臣不便谈私。”
对齐宴清的冷言相拒,东来不禁渗出了一身汗。
站在面前的可不是别人,是当朝势力最大,而后极有可能被立为太子的承王,自家公子竟连人说话的面子都不给,万一惹恼了这尊大佛,别说是他,只怕就是整个侯府,恐怕都都吃罪不起。
幸好承王看起来,并不在乎齐宴清的态度,反而是早就习惯了那般,随意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啧,齐兄,这就是你不对了,一个对你不忠的女人,怎值得你为了她,与本王撕破脸?”
“殿下说什么?”齐宴清疑惑看向承王。
承王打了个响指:“带上来。”
八角亭内,承王与齐宴清各坐一边,一个男子如人犯般被押解上来,被迫跪在齐宴清面前。
“把你先前同本王说的话,与身前人再说一遍。”承王骤声转冷,全然不似对齐宴清的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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