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兰稚点头:“想。”
“真想知道。”
“真想。”
“多想?”
“......”
兰稚这才反应过来,自己又被他逗了,气得她在齐霄凌的鞋面上踩了一下:“哼,爱说不说。”
“好好好,我说,别走别走!”
齐霄凌赶忙妥协了,抓着兰稚的手腕念叨:“你怎么不求求我呢,你求我一下,我不就说嘛。”
“我才不要求你呢。”
兰稚小声说起来话,软言细语的,可就是这绵羊般的性子里,又透着些傲娇和倔强,甚是可爱。
“咳咳......”
齐霄凌没再拖沓,低声道:“我只是同你父亲说,无论将来侯府我和齐宴清谁承袭爵位,要想两家安稳交好,善待你阿娘,是不会出错的。”
兰稚闻言,却是怔愣住了,她怎么也没想到,齐霄凌会这么说。
“我就不用说了,若我袭爵,你兰稚就是我的侯爵夫人,你阿娘在侯府的衣食住行,代表的都是你我的颜面,兰家不把你阿娘放在眼里,就是不把侯府放在眼里。”
“若袭爵的是他,虽说不及我一半,可他对你那点心思,兰齐两家谁人不知?你阿娘受了苛待,你的日子不好过,你的日子不好过,齐宴清就会找兰家的麻烦。”
齐霄凌给兰稚进行了一番“透彻”分析。
其实这些话,不用他说,兰稚也是知道的,只是没想到是从齐霄凌口中说出来的。
“五姑娘,齐二公子。”
黄姑姑又跟了过来,见齐霄凌在,忙换了副嘴脸,上前讨好:“大夫人差奴才送两个指使丫头过来伺候孙姨娘,这些五姑娘尽可放心了。”
还当是什么,原来大夫人还是聪明些,见兰仲和已经下了令,自是收不回了,她也不想当这个恶人,索性顺水推舟,送两个丫头过来,讨了人情,堵了他们的嘴。
兰稚看破不说破,只规规矩矩地行了个礼:“有劳姑姑了,等安顿好后,我这边去亲自谢过母亲。”
“大夫人早就说了,五姑娘是最懂事的。”黄姑姑笑着说。
“这没你事了,丫鬟留下,你先下去吧。”
齐霄凌不用看也知道,跟在那种主子身边的,自没什么好德行。
木兰苑虽不大,还算规整,孙姨娘的包袱也不多,前前后后不过半个时辰就整理差不多了。
兰稚扶着孙姨娘坐下,忙了这好半天,都有些口渴,想叫外面的丫头去烧壶水,谁知唤了半晌也不见人。
“阿娘你先坐,我去瞧瞧。”
兰稚悄声起身,走出屋门,见那两个丫头正坐在廊下的亭子里庇荫闲聊,一面悠哉悠哉地嗑着瓜子,一面笑得嘻嘻哈哈,全然没听到兰稚的传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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