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晨光透过窗棂洒在床榻上,叶宛芯从梦中惊醒。
伸手一摸,兰稚没了踪影。
叶宛芯心中一紧,急忙起身,四下寻找,却只余空荡荡的房间。
见兰筝和两个丫头还在,小汐也在睡着,叶宛芯只当她一早出去了,并未多想。
可听到动静的小汐起身后,帮忙找了一圈,快至晌午时,仍不见人,小汐越觉不对。
“娘子要是出去,这个时辰也该回来了,况且娘子不会一声招呼不打就走的啊......”
小汐说着,忽而想到了什么,赶紧跑去柴房一看,果然,凌风也跟着不见了。
小汐心头一紧,忙将猜测说与叶宛芯,兰稚素来谨慎,绝不会无故离开,叶宛芯猜到兰稚可能有危险,也顾不得别的,匆匆披上外衣,直奔侯府而去。
叶宛芯在侯府门前又等了两个时辰,方才等到从外回来的齐宴清。
齐宴清得了见叶宛芯神色慌张地他心中一沉,未等她开口,便问道:“兰稚呢?”
叶宛芯喘着粗气,面色紧重地摇头:“我一早醒时她就不见了,能找的地方都找了......”
“进来说。”
齐宴清把站在风口处,冻到脸白的叶宛芯带进侯府,叶宛芯半嫌弃地与他保持着距离,可事出紧急,又不得不继续说:“小汐说她把凌风带走了,只怕瞒着我们要做什么事......”
齐宴清闻言,脸色骤变,转身便要出门寻人。
奈何还未踏出府门,李嫣便带着一众仆从款款而来,双方刚好迎上。
李嫣今日衣着格外鲜亮,乍眼一瞧,便是精心妆扮过的。
她进府时,恰好挡住齐宴清的去路,唇角微扬,似笑非笑地看着齐宴清:“宴清哥哥这急匆匆的,是要去哪啊?”
“我们就要成婚了,还有什么事,比你我二人的婚事更重要?”
李嫣柔声笑问,顺势去挽齐宴清的手。
齐宴清推开她伸来的双手,冷冷看她一眼,不欲多言,径直绕过她。
李嫣却伸手一拦,笑意更浓:“人都被你赶走了,这会儿怎么又急上了?看来你答应我的话,都是假的咯。”
齐宴清脚步顿住,目光如刀般射向她:“你把她怎么了?”
李嫣恹恹抬眸,慢条斯理道:“这次可不是我逼她,只是我不想大婚之际,有人节外生枝不过,若想见她,倒也不难。两日后,你与我顺利完婚,人嘛,自会回来。”
齐宴清眸色立沉,声音冷冽:“你威胁我?”
李嫣不以为意,淡淡道:“威胁?呵,就算是吧。”
说着,李嫣往前走了两步,站在与齐宴清咫尺之距的面前,望着他强压愤恼的眸子,唇角却扬的有些得意:“宴清,我只是想与你结为连理,共度余生。至于兰稚,既离了侯府,不过是个无关紧要的人,何必为她费心?还有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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