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等店小二摆上酒菜退出去,薛念立即打开了雅间里的窗户,低声道:“刚才上楼的时候我已经观察过了,那几个人坐的的雅间跟这隔着几间房,从窗外绕过去应该不难,陛下在这等等,我去听一听他们说什么。”
沈燃微微皱了皱眉,拉住他道:“还是你在这等着,我去吧。”
紫衣和白衣杀手不止身手比绿衣杀手高,而且身上还有可能带着极其厉害的蛊虫,万一不小心被发现会很危险。
“这种事儿陛下还要跟我争?”
漆黑浓密的长睫垂落,遮住眼底意味不明的光,薛念懒懒笑了一声:“那未免也太小瞧我了吧。”
话音落下,唇边忽然传来一点微凉的触感,等沈燃反应过来的时候,一股辛辣的感觉已经在口腔里蔓延开来。薛念直接倒了一杯酒递到沈燃嘴边,然后趁着他愣神的一瞬间从窗户里翻了出去。
青年嚣张得意又爽朗的笑声在耳边回荡,沈燃抿了抿唇,垂眸盯着自己刚刚才用过的酒杯看了会。
片刻后,衣袍下摆掠过地面,他缓缓坐到了桌边,拿起酒壶自斟自饮。
虽然无心吃菜,但是这家酒肆的酒还算不错。
沈燃心不在焉的喝完了整整一壶酒。
就在这时,薛念回来了。
窗户发出极轻的“吱呀”声,沈燃动作微微一顿,不由自主抬头望了过去。
如火般的红色衣襟垂落。
薛念坐在窗台上,冲着沈燃一笑。
沈燃把刚拿起来的酒杯放在桌上,起身迎了过去:“怎么样?”
“有点儿收获。”
薛念大大咧咧的把外衣脱了扔在椅子上,又用手扇了扇风:“这天也实在太热了,等我先喝杯酒解解渴,再慢慢跟你说啊。”
说完,他伸手拿起酒壶,想给自己倒杯酒,没曾想倒了半天什么都没倒出来。
酒壶已经空了。
薛念微微一怔,可怜兮兮的抬起头看向沈燃,意思不言而喻。
被这目光看得更热了,沈燃在心里暗骂了一声:“你等着,我去叫店小二添再去点酒来——”
哪曾想话还没有说完,薛念竟然把桌上那杯酒端了起来。
沈燃拧了拧眉,阻止道:“那是我用过的杯子——”
他一边说,一边试图把薛念手中的酒杯拿过来,但薛念动作干脆利落,沈燃才刚一伸手,他已经端起酒杯把酒给喝了个干干净净。
等沈燃把手伸过去拿酒杯的时候,微凉的指尖只来得及碰到薛念近乎灼烫的手背。
南疆的气温非常高。
导致薛念的体温也比以往更高。
沈燃却不同。
虽然他此时也热的够呛,但指尖竟然还是微凉的。
仿佛冰与火骤然碰撞在一起。
同一刻——
酒杯“哐啷”落在地上,两个人都条件反射般收回了手。
薛念侧头看着沈燃,在突如其来的寂静里,目光奇异又古怪:“陛下可还真是见外。”
说到这,他稍稍顿了顿,拉长了声音道:“都已经这么熟了,还分什么你的我的?”
韩江万万没想到,大女儿看似无心无意的一句话(我不是你亲生的),却一语成谶,也揭开掩盖在婚姻和家庭的层层黑幕。妻子是绝顶大美女,也是当地女首富,和韩江结婚十六年,育有两儿三女。无独有偶,更多的亲子鉴定结果显示,余下两个女儿都不是亲生的,至此,...
田一坐在窗边,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。16年了,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。让开,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。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,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。抬起头来...
她,是令人闻风丧胆的世界第一天才杀手,冷酷无情,杀人于无形,却被组织欺骗利用,惨遭杀害。一朝重生,成了个又胖又蠢的废柴女学生?胖?瘦下来惊艳众人!蠢?京大校长亲自登门招揽!废材?黑客大佬舔着喊偶…...
裴珩能找个女大学生,我也能找个男大学生。我端着酒杯跌跌撞撞的走过去,伸手拍了拍那个年轻男孩的肩膀,帅帅哥,喝酒吗?我请请客年轻男孩转过头,很清俊,有点奶油小生的感觉。他先是惊讶的看着我,然后就略带抱歉的摇摇头,不好意思,姐姐,...
上辈子,沈芙是长姐的替身。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,风光无限。而她胆小柔弱,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。每每传贵妃侍寝,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。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。可生下孩子那一刻,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。匕首割...
随着天际边数到金光迸现,所有人全都僵在原地,出现了短暂的停滞。仿佛全世界都在这一刻暂停了两三秒。三秒钟后,一切恢复如常。从这一刻开始。世界上不会有任何一个人还记得华国首富封家,曾经有过一个叫做封璟坤的儿子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