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虽然没有见过他弟弟,但是陈校长为人处事还是没啥缺点的。
小陈的舞伴立刻怀疑是陈校长老乡大王说他学校一个学生,让刘罗锅子听到了。
刘罗锅子是最坏的,和他认识的质监站站长判刑了,岭富集团董事长也判刑了。不是他去告的就怪了。
他花了二百块钱给老栗修水暖都心疼,花钱请质监站站长去了夜总会更心疼,不是他告的,他能那么心疼吗?
小陈也觉得是。他比谁都坏。
过了半天,小陈的舞伴才觉得饿,小陈热了菜,茄子土豆片。他吃完了,呼呼睡了好几觉才起来。
小陈热了一盒牛奶。他穿衣回了家。
欣雨的窗户是黑的,他捡了一朵粉色玫瑰花想放在欣雨的电动车上。可是没有找到,在兜子里没看到在什么地方,到家才看到放在一个纸盒里了。
整个网络到处是陈校长弟弟主动投案的消息,还有照片。到了早上六点,他睡到了十二点。
起来吃了一个鸡蛋粥,一个蛋糕,和一个发糕。
他穿着黄色内衣去了公园。还把手机壁纸换成了“脚踏实地”的图案。
因为手机里告诉他今天会有人挑衅,不让他接传单。以免接到霉运。
他走到公交站台,看见小陈下了车。还有一个齐齐短发女孩也下了车。
穿着浅蓝色的牛仔布裤子。
他看到小陈回头看到了他,就一起走到公园里边。
小陈问老陈来没来,是不是昨夜弟弟上了新闻受了打击。舞伴看到陈校长和往常一样来了,没啥异样。
老张头老伴住了院,得的是美尼尔综合征。
小陈的舞伴对老陈校长说自己八五年头疼做了开颅手术,曾经有大夫说是美尼尔综合征。
他说最后确诊错了,手术做大了。老陈校长说:“该着受那点罪!”
小陈和舞伴发现一个老陈校长的老乡来找他聊天,看样子是来安慰他来了。
小陈和舞伴跳了一曲快三,一曲慢四。
周晓梅和小陈坐在了一起,小陈被老张头请走了,跳舞去了。小陈的舞伴挨着周晓梅,说“我认识你爸你妈,我家还有我妈和你妈的照片呢!我能说出名字来。是韩联云。”周晓梅眼窝深陷,说“韩兰云。”
原来他们的母亲是一个单位的同事。
如今都去世了。
小陈的舞伴都五十三岁了,八五。做头部手术,到现在正好四十年了。
散场了,老陈校长和小陈的舞伴,还有小陈坐着聊了半天。
说到了大王姓曹,没了两个老伴。姐五个。小陈的舞伴说十年前大王的往事,找他跳舞,不管有没有人唠嗑。后来拒绝了大王一次,她再也不来了。
三个人都没提昨天的新闻,很快五十分钟过去了。老陈骑着电动车回家了。
小陈买了胡萝卜和白菜,共十块。坐车回家。舞伴回家换了衣服,取了快递一双白色舞鞋。到了小陈家。
小陈在被窝里,开了门。让他自己吃饭。他吃了饼和茄子汤。
没开电视,两个人聊到了十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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