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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把剩菜盖好,明天还能吃一顿。进了卧室,坐在了床上,靠着床头看起了手机。
快到天亮了,他觉得很渴。热了一大碗粥,热水很多,喝了一碗,不渴了。
六点多,天亮了。他勉强睡着了,到了一点,突然起来。差点睡过头了。
吃了一碗干粥,菜是水煮花生,味道是钱商茉莉香的。
吃完了都快一点半了。满屋子东西没时间去卖,起来晚了,只好往公园走。
到了公园,小陈正好也到了。
雨后空气清新,阳光充足,有点凉。
朱女士笑着来了,好几天没来,她看着熟悉的大家,说自己腿疼,在家上厕所都费劲。
今天好不容易走着来了。小陈和舞伴一曲慢四。小陈不满意,舞伴觉得挺丝滑的,对小陈的说辞没有回应。他想在大家面前和小陈争论。
他觉得小陈动作太多了,乱糟糟的。可是他没说,小陈不会同意他的观点,因为她总教别人,那几个老头都不反驳她的看法。
他坐在边上休息,看着欢乐的人群,突然想起自己要吸取雨后天地的灵气。
一瞬间,他觉得身体舒适了。灵气进入了体内。
人们互相打招呼,聊天。他起来走到老刁跟前,看看他戴的军功章。
老刁是荣誉军人,立过三等功。
今天是庙会,阴历十八。他戴着军功章,觉得很光荣。
他对小陈说,看见总和他跳一曲,要请小陈和舞伴吃饭。
老刁很有人情味。
刘志就不行了。
八十岁的老冯太太问他多大,刘志说八十。老冯太太生气走了,说他撒谎,一看就不到八十。
陈校长说他“扒沙”!
小陈也说他不会做人。
刘志一看都说他,就说他自己一肚子大粪。开始自嘲了。
老冯太太让他请大伙吃饭,他说要反腐倡廉,反对大吃大喝。
谁都知道他一毛不拔,啥钱也不花。
他是乡里管计划生育的,钱让老伴管着。小陈说他肯定是占妇女便宜让老伴抓住了,把他工资本拿走了,不然就告他,让他撤除公职,一分钱也没有。
说够了,几个人都回了家。
小陈说有大豆腐了,上午她去了庙会,回来买的。小陈的舞伴回了家,换了衣服,卖了大纸壳箱,泡沫,卖了六块三。
又卖了餐盒和衣服,一块六,买了三个玉米饼,去了小陈家。
小陈做了豆腐汤,玉米糊榆树钱,还有一碟子饭。吃饱了,练了一会慢四。
舞伴出了汗,打了一个喷嚏,觉得又冷又困。
他说太冷,还困,就要进被窝睡觉。说着进了被窝。小陈没说话,也进了被窝。
舞伴搂着小陈,睡不着。就去了卫生间,洗了三遍。
小陈和他愉快地度过了一个久违的时刻。一起睡着了,到了十点半。
舞伴起来穿衣回家,小陈拿了两袋豆粉,让他回家喝。
出了门,外面下起了小雨。
欣雨的窗户仍然是黑沉沉的。她在故意躲着他,很久也没有看到他了。
每次看到他,他都是和小陈在一起。
欣雨觉得自己回不去从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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