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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分钟前。
狭窄的后舱卫生间里。
男人静静靠在门边,始终与石头牢笼保持着距离。
他藏在身后的手一直隐秘地握着门把手,似乎稍有不对,就要夺门而出。
石砖已经脱落了不少
如同飞蛾破出蚕茧,一颗被灰色薄膜紧紧裹着的头颅,拨开发丝钻了出来。
上面的脸已经退化到原先的模样,不再存在五官,只有几个隆起的凸块。
“这是你的本体?”
男人谨慎地说道,手已经微微转动。
“本体?”
那团灰色的头颅发出模糊的声音:“你的想象力太弱小了。”
那些隆起在缓缓蠕动,不知道是在发声,还是单纯想突破薄膜的限制。
男人一阵沉默。
他不愿意承认,但心中确实扬起一阵不可思议的猜想。
“你你们,难道不是由发丝产生的吗?”
头颅:“是。”
“我们只是母亲的分身。”
它仰起头,像是要给男人展示自己灰色的脸皮:
“我们所做的一切,都是为了让母亲重新降于世间。”
在头颅的呓语中,男人终于勉强听懂了这位【母亲】,到底是什么。
它根本不在这儿。
据头颅所言,它们只是从这位母亲万千黑发中取出的几根。
而母亲的本体,在非常遥远的地方,被禁锢住无法逃离。
但她的意识是无限的,能在自己的分裂体中穿梭。
不过这一切,都需要达到前提条件。
什么条件,头颅没有说。
它很快就像做梦一般,开始嘟囔起男人听不懂的话。
男人的手默默松开。
他看着发茧,想到这只鬼分裂出三头三身,大概明白了前提条件是什么。
“你为什么还不动手?”
头颅忽然又说道。
“你害怕死?”
“我说过,我会保你活着。”
这是交易者只剩下男人一位时,男人要求的附加条件。
啪嗒。
又一块石砖掉落在地面。
如今牢笼中已经出现不小的缺口。
“我告诉过你,用小鸟传播,风险很大。”
“你应该在去送水的时候再将没有结束,请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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