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眼看就要没入水中,陈卿卿抱住了他,让他靠在浴桶上,两手分别抬起,抓在浴桶的边缘。
靠着手臂和背部的力量,姬羽总算坐住了。
陈卿卿因为要捞他,衣衫也沾上了水珠。
看着她那紫色的纱裙,湿漉漉的,姬羽不由得有些歉意。
“打湿了师尊的纱裙,是徒儿的不是。”
陈卿卿动作一顿,蓦然笑了:“无碍。”
“徒儿下次一定稳住,不让师尊费心。”
陈卿卿觉得怪怪的,可又说不上来,她摇头失笑:“坐好了,一会儿会很痛。”
呲。
银针入体,扎在了姬羽的胸膛上。
不愧是魔胎,堪比八级的疼痛,竟然动都不动一下。
陈卿卿都有些佩服了。
又是一针,姬羽眉毛扬了扬,甚至还对陈卿卿笑了笑。
陈卿卿越发惊奇。
“你不痛吗?”她好奇问道。
“痛。”姬羽微笑,“羽儿习惯了。师尊,你放心下手。”
陈卿卿一听,下意识的看向了他身上的伤口。
她的心都揪住了。
苦难总是伴随着魔胎。这也是为什么魔胎觉醒后,原来的人格会放弃,任由魔胎占据身体。
如果姬羽感受到世间的美好,是不是魔胎觉醒后,他就会与魔胎一争高下,甚至只要她好好培养他,日后,他说不定能反过来吞噬魔胎之力?
新伤旧伤,伤痕累累,姬羽的上半身,几乎没有一处完好的地方。
“师尊莫看。我怕吓到师尊。”察觉到陈卿卿的目光,姬羽忐忑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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