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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些玻璃罐中的q官有些被液体浸泡着保存的很好,而有些则是被人随便的的扔在了里面,手段之残忍令人发指!
陆阡看着眼前这一幕,难过多余害怕!
能有这么庞大数量的q官,丧生在这里的无辜者至少不下一千。
君凛站在陆阡身后,眼眸微垂,“不要难过。”
我会心疼。
“我们能做的就是替他们讨回公道。”
陆阡低低的嗯了一声,再抬头时已经恢复往日的斗志!
她在货架附近转了一圈,突然发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。
定睛一看,于大海!
陆阡皱眉,她很清楚的记得胡敬队伍中有个人就叫这个名字,再看这人的身高和体重,几乎与于大海全部吻合。
视线往右滑动,最后一个放面皮的玻璃大罐已经空了
君凛也看到了于大海的名字,他看了一下于大海的死亡时间,“他一个月前已经死,我们在工厂见到的于大海以及于虞她们见到的于大海都是假的。”
陆阡:“会不会是陈于海假扮的,毕竟不是所有的人都有胆子带着别人的脸在外面乱跑!”
“很可能是。”君凛,“这也说明陈于海和于大海的身形差不多,我们也不是完全没有线索。”
陆阡眸底凝起一片寒霜,“血腥味是在那边传来的,我过去看看!”说完就朝那个方向走去。
君凛看了眼架子上的玻璃罐,眸色幽深,转身跟上了陆阡的脚步。
陆阡来到一扇木门前,抽出凤吟刀将门一刀劈开,里面乍然倾斜出来的刺眼的亮光让她微微皱眉。
“没事吧?”低沉磁性的男嗓缓缓响起,是君凛。
陆阡摇头,她眯了眯眼,二人同时往里面看去
刺眼夺目的灯光,打在红白相间的墙面上格外刺眼,这间屋子是三间屋里装饰最豪华的一间。
地面铺着木地板,只是暗红的颜色让人脊背发寒,这得需要多少人的血,才能让地板变成这种颜色。
第一个映入眼帘的是屋子正中央的一张单人床,上面的人只剩下半截身体。
他的下面被齐腰斩断,伤口位置也只是随意的用绷带缠了几圈,止血效果甚微。
他浑身插满管子,且头发全被剃光,只有微微起伏的胸口证明他还活着。
床周围有许多精密的医疗仪器,上面跳动着陆阡看不懂的数据。
陆阡和君凛来到床边,当看清床上人的五官时,陆阡眼眸微瞪。
这个被折磨的没有人样的人竟然是胡敬!
此时的胡敬也察觉到有人靠近,他虚弱的睁开眼,待看到是陆阡时,他突然激动起来。
他的嘴一直在动,但说了什么却因为带着呼吸机,听不清。
胡敬也知道自己的时间不多了,怪只怪自己一直没有看清陈通他们的本来面目,竟然为虎作伥这么久,也算他最有应得,只是他的妻子
想到那个可怜的女人,胡敬不知道哪来的力气,一把扯下呼吸机,“我的妻小小心于海精神呃好恨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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