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风中轻轻摇晃。纸钱灰打着旋儿落在青砖地上,被往来吊唁的鞋底碾成碎末。宋青阳跪在灵堂里,盯着火盆里扭曲的纸灰,后槽牙咬得生疼。 青阳啊,节哀。赵掌柜的千层底布鞋停在眼前,他往火盆里扔了张黄纸,明德兄走得太突然... 宋青阳没应声。三天前打更的老王在护城河边发现父亲时,尸体已经泡得发胀,可那双眼睛却瞪得溜圆,像是看见了什么骇人的东西。警署的人说是失足落水,可父亲水性极好,怎会淹死在不足一人深的护城河里 家父是被人害死的。宋青阳哑着嗓子说。 赵掌柜的手一抖,半张没烧完的纸钱飘落在地。他左右看看,弯腰凑到宋青阳耳边:这话可不敢乱说!警署都定了案... 宋青阳冷笑一声,从怀里摸出个油纸包。展开是半张泛黄的唱本,纸页上沾着黑褐色的指印——那是父亲临死前攥在手里的东西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