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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氏造的孽太深,深得几位皇子只生得出女儿,生不出儿子。
他好不容易得了这么一个,到今天也不过才满十天。
凌恒突然就笑了:“五弟,要不做哥哥的给你一个选择吧,谁让咱们是亲兄弟呢。你和你的儿子,能活一个,要么你死。要么……”
“你儿子死!”
五皇子妃哭得几乎要晕过去,怀中的孩子已经被抢走,扔给了黄胜。
黄胜一手抱着孩子,另一只手中拿着一把刀。
那是两个月前将芝夫人的肚子剖开取出淳宁的那把刀。
“想好了吗?”凌恒阴恻恻地笑,转头又去看李双晚。
景章帝大喝道:“李双琰,你还在等什么,把他给朕杀了!忘了你手中的剑能干什么了吗!”
李双晚手中的剑几乎握不住,若是可以,她早就一剑把这个给结果了。
可惜,不能。
四周埋伏了至少三百余弓箭手。
凌恒似乎觉得这话很可笑,他抬起头,望向宫墙四周:“都出来吧。”
几乎是所有人的视线都随着他,也看了过去。
密密麻麻的弓箭手从女墙垛内冒出头,弓满弦对准了下面乌泱泱的一群人。
“万箭齐发,咱们可以一块儿死。李双琰,生你做不了本宫的太子妃,死,也可以啊。”
李双晚觉得今天的凌恒真是疯了,疯了!
前世,她和他一起生活了十年,从不知道,凌恒骨子里竟是个疯子!
其实也不是没发现,他登基后的帝说:“镇国公父子忠君爱国,可他们更爱的是你这个女儿和妹妹!你若是出事,千里迢迢,他们也得赶回来。”
是景章帝诓骗爹和哥哥回来的。
李淮英在看清自己女儿并非被挟持的那个,而是她手中的刀架在凌恒的脖子上。
长长地松了一口气。
便知,自己和儿子被皇帝给骗了。
但,现在不是说这事的时候。
凌恒突然大笑起来:“呦,镇国公也来了,是来送父皇一程的吗?哈哈哈哈,来的正是时候,正是好时候啊。”
李双晚咬牙切齿:“凌恒,你是不是已经忘了,你人在我手上,脖子上还架着一把刀呢!”
凌恒笑得眼泪水都出来了,侧过头去看李双晚,两根手指压在苍雷的剑刃上,便这么一点点将脖子上的剑往外推了半寸。
锋利的剑刃割破他的手指,鲜血染红了他那身月白暗纹蟒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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