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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顿了顿,见林帆眼神闪躲,便毫不客气的继续说道:
“不仅如此,你还在庄子上特意设了绊绳,叫了打手,还叫嚣着要把我杀了,埋在那庄子上,林帆,你果真恶毒!”
“呵,你凭什么这样说?”
那林帆在回城的路上就已经想清楚一切了,横竖他此次伤人,并没有证据。
便是上官疏影和林风指认他,他只管说这二人是奸夫银妇就是,只要他咬死了不承认,那么他就是受害者!
想到这里,林帆的底气便更足了,他挺直了脊背,大声道:
“白风,你就算要污蔑我,也得有证据才是,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是我要害你?”
“你脸上的伤就是证据。”
“这伤?”
林帆一愣,将手覆在脸上,刺痛让他回忆起自己的脸是如何受伤的,一时更加恼怒道:
“我还没有提起伤的事情,你就自寻死路来了!好,既然你找死,那么......我也不必给你留面子了!”
他转头看向林泽山,又狠狠地掐了自己一把,哭道:
“爹,就是他,就是他伙同上官疏影把我的脸毁了!”
“风儿,你......”
此时已经失势的林泽山再看林风时,只觉得心情复杂。
他嗫嚅两句,竟是有些说不出话来。
老实说,自从降职以后,林泽山便一直在想,若是林风还在林家的话,林家还会不会出这样的事情?
林泽山总觉得不会出这样的事情,因为从前林风还是林家公子的时候,林家便犹如福星高照一般,做什么都能顺顺利利的。
可是现在......
他在心里叹一口气,毫无气势的问林风:“风儿,你为何要这样做?”
“风儿?”
林风挑起眉,一时笑的讥讽:“这个称呼好像不该林大人叫吧?
还有,谁说林帆脸上的伤是我做的?谁看到了?”
他环视四周,一个一个的问过去:“你看到了么?还是你看到了?”
被点名的人纷纷摇头,都不敢凑上前去。
林风耸耸肩,迎着林帆几乎喷火的眼神道:“看,根本没有任何人能够证明,林帆脸上的伤是我做的。
倒是你,林帆,说谎很好玩是吗?”
他侧过头去看林帆,完全的忽略了一旁抽噎的上官疏影的目光,只是毫不犹豫道:
“你拿着匕首想要杀我,不仅没能杀了我,还反过来叫自己的脸上挨了一刀,现在,你居然说这是我做的?哈,真是......滑天下之大稽!”
“你!你说什么?”
林帆也是被林风刺激到了,他伸手拽起还在哭的上官疏影,恶狠狠的,一点也不顾自己贵公子的形象,只是恶毒道:
“上官疏影,你说,是不是白风那个贱人划伤了我的脸?你在一旁明明看的清清楚楚!”
“不错,我是看的清清楚楚。”
上官疏影甩开林帆的手,她擦去脸上的眼泪,一字一顿:“我看到你拿着匕首往自己脸上划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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