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丧着一张脸哀嚎,“珩哥怎么办,我只记住了头和尾。”
裴珩表示爱莫能助,“凉拌吧,天热挺适合的。”
“不是珩哥,才两天不见,你话是真幽默。”
“近朱者赤。”
盛夏在容湛的桌前停下,字符化成利刃直接捅一刀。
“都记住了是吧。”
容湛打着商量,讨好道,“聪慧又善解人意的盛大小姐,您大人不计小人过,就放在下一马行吗?您的大恩大德,我将永生永世记得。”
“相比于恩情,仇恨更能让人记忆深刻。”
盛夏说完这话就走到讲台上叫停了读书声。
“现在开始叫人上来听写。”
“萧一凛,裴珩。”
“还有最后一个。”
容湛还默默祈祷着,下一秒。
“容湛。”
求个嘚。
萧一凛疑惑:还有他们的事!
裴珩停下翻页的动作起身,容湛看着他们,跟了上去。
“把中间留给我,我要站中间,就靠你们了。”
在听写过程中,运气好像和容湛作对一样,完全避开他会的。
萧一凛空了2个,裴珩全跟上,板书整洁又美观。
容湛频频看向裴珩那边,奈何视线离黑板太近又反光,抄不了一点!
听到第8个时,已经自暴自弃。
心里的怨念堪比怨灵。
盛夏我们势不两立,走着瞧,你最好祈祷日后别有求于我。
过年抬头不见低头见,不看僧面看佛面,老天爷啊,世上怎么会有这样冷漠无情的女生。
裴珩等待下一个时,侧眸看向容湛的板面。
是他高估了他。
与此同时的云湾。
裴昭从床上坐起,打了一个哈欠后迷蒙的睁开眼睛,双手抬起抓了抓头发。
身体被意识操控着下床穿鞋朝浴室走去,怎么进去怎么出来的,大脑还是不愿意清醒。
换好衣服出房间时,放在门把手上的手像被烫了一样收回。
彻底醒了。
他昨晚挑衅了裴老登!!!
“咋办咋办!对对对,妈妈。”
立即转身跳上床去拿手机,趴着就给虞笙发信息。
[亲爱的妈妈,你起来了没啊?]
等了将近十分钟依旧没有回复,以为手机坏了,又发一条。
[妈妈?]
没有任何问题还不如有问题。
一头扎进枕头,心里期盼着虞笙跟他有心理感应。
“妈妈啊,你的宝贝儿子现在非常需要你罩着。”
时间已经来到7:25。
他来来回回踱步,就是不出去,看着还是石沉大海的消息,他有些着急。
一边不想迟到,一边不想面对。
真正应了那一句no作no就die。
投降。
已老实,他再也不敢了。
就在这时候,房门被敲响。
裴昭没有立即去开,分析着四个可能,一一排除后只能是虞笙。
“妈妈等会,我马上来给你开门。”
阴霾一扫而光,裴昭高高兴兴的去开门,见到是谁后立即傻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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