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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样啊,但我看西沙那边的壁画显示这云顶天宫被雪埋了,现在又是大雪时节,很有可能咱们才出发没多久就又下雪了,怎么找的准?”吴斜问,他现在对风水的造诣还不高,不懂的如何寻找。
“这山水和人脸是一样的,时间确实会让它看起来不一样,但走向是不会变的。”
“只要能上山,我们就能找到入口。不过云顶天宫是汪藏海被万奴王撸去修建,而万奴王又是和蚰蜒共生,里面可能会有很多,甚至有些已经成精了。”
“蚰蜒喜欢往暖和的地方钻,你们要把耳朵鼻子这些地方保护好,万一钻进去了很麻烦,还可能会死。”林惠荣对吴斜和周围的人叮嘱道。
她看过系统给的资料,那里面的蚰蜒多到数不清,一条啃他们一口,那可能都不够分。
“出发之前,记得在身上多抹一点风油精,蚰蜒对这东西的气味很敏感,这样可以安全一些。”林惠荣说着从包里掏出来一条十盒装的风油精。
分别给了几人一人一瓶。
其余的人则是林惠荣带来的伙计给他们一人发了一瓶。
“奶奶,你想的也太周到了。”王胖子说。
林惠荣只笑了笑。
“今天这里这么多人,咱们来打牌吧?”林惠荣说。
“又打啊?”王胖子说,上次可把他输惨了。
“来吧,不打钱,输了就接受赢家的指令。”林惠荣说,然后还转身在前台买了一副扑克。
坐上桌,陈皮坐在林惠荣对面,而和林惠荣一起打的有王胖子还有陈皮。
张启灵和张海方分别坐在林惠荣两侧,跟左右护法似的,吴斜则坐在王胖子旁边,没抢到林惠荣身旁的位置。
发牌的是陈皮的伙计。
林惠荣将牌拟好,直接叫地主,结果被陈皮抢了。
她等着陈皮出牌的时间,不知道是不是解锁了什么设定,下意识的把空出来的那只手搭在张启灵腿上摸啊摸的。
给张启灵都整愣了。
但林惠荣可不只满足于摸,她有时还拍两下。
可林惠荣对自己的这些小动作浑然不觉,只沉浸在自己获得一手好牌的喜悦中。
毋庸置疑的陈皮输了,于是林惠荣说,“陈皮,今天陈皮的饭就交给你做了。”
陈皮答应了一声,而地上躺着的那个陈皮不乐意了,怎么又有它的事?陈皮做饭老难吃了,也就那馄饨做的还行。
但陈皮的抗议无效,只能继续睡觉了。
牌桌上打得火热,而林惠荣的手也越来越放肆,越摸越往上。
张启灵偷摸咽了好几次口水了。
吴斜和王胖子都以为林惠荣摸的是自己的腿。
张海方却看的清清楚楚,哥哥要成干爹了?不能吧?
难不成以后他俩要,你管我叫爹,我管你叫弟?
可是他不想有干爹。
于是张海方说,“干娘,你想喝牛奶吗?”
“好啊,去买两箱嘛,每人一瓶。”林惠荣说,还顺便把手抬起来放在了桌子上。
张海方见状起身去买牛奶了,还直接拆了一瓶热给林惠荣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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