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“陪你的孙小姐呢?你的奶嬷嬷呢?”
赵颐允听她这么问,皱着眉头重新往花丛里钻。
“你当心些。”玉萦忙伸手去拉住他。
蔷薇有刺,虽说他是赵樽的儿子,可也是个小孩子,玉萦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受伤。
“别碰我。”
听到赵颐允这软乎乎的话,玉萦微微一愣。
怪不得紫烟说他是个温柔的孩子,他这会儿应该是生气了,但他生气时说的话也是这般轻柔。
不知怎地,玉萦突然想起赵岐来,同样是天潢贵胄,赵岐生气跟赵颐允可是天壤之别。
“殿下,那里面没有蚂蚁的,你先出来,我带你去别地方找。”
赵颐允微微一愣,转过头看向玉萦:“你知道我在找蚂蚁?”
“我听人说的。”玉萦蹲下身,温柔朝赵颐允笑了笑,“你还记得紫烟姑姑吗?”
“啊?你认识紫烟姑姑?”
玉萦点头,柔声道:“我跟紫烟姑姑是朋友,她跟我说,东宫的小皇孙很温柔很可爱,最喜欢看蚂蚁了。”
“紫烟姑姑去哪儿了?”
“她还在京城。”
赵颐允的大眼睛扑闪了两下,像极了一只小猫咪。
玉萦暗叹,难怪皇帝会那么喜欢这个孙子,连她都觉得可爱。
只是赵颐允的眼睛里忽然间就有了水汽,他难过地说:“我想紫烟姑姑,侯夫人,你能让紫烟姑姑来看我吗?”
“紫烟姑姑也很想念你。不过她现在已经离宫了,不能随便进宫的。”
“那我以后都不能见到她吗?”
“怎么会呢?等......”
赵颐允眼巴巴等着玉萦说下去,孙倩然带着两个奶嬷嬷从后头走过来,一看见玉萦蹲在这里跟赵颐允说话,戒备地看她一眼,又挤到赵颐允跟前。
“殿下,嬷嬷给你准备了你最爱吃的桂花糕,快去吃糕点吧。”
赵颐允看了玉萦一眼,怏怏被奶嬷嬷从花丛里拉出来,牵着去凉亭里吃糕点了。
玉萦亦站起身,正想去旁边继续赏花,却感受到孙倩然眸光不善。
“侯夫人看起来跟皇孙殿下很投缘啊。”
“只是瞧着皇孙殿下独自在这边钻蔷薇花丛却无人照顾,所以过来瞧了一眼。”
孙倩然眼眸微动,听出玉萦的弦外之音,是在指责她照顾皇孙不周,差点让皇孙受伤。
这当然也是事实。
虽然孙倩然竭力温柔,但赵颐允始终跟她不亲近,一有机会便会到处乱跑。
他对皇宫各处十分熟悉,个头虽矮小却跑得很快,饶是两个奶嬷嬷寸步不离地跟着也时常找不见人。
“我从前果真没看走眼,侯夫人聪慧过人,当那么久的通房丫鬟真是屈才了。”
玉萦丝毫不介意她提起自己当丫鬟的过往。
反是笑道:“孙小姐谬赞了。”
孙倩然碰了个软钉子,心中憋闷。
见玉萦转身要走,想起她竟然处心积虑假死追到青州纠缠裴拓,一股怒意涌上孙倩然的心头,再没有半分矜持和体面。
“你是不是那个时候就打起了裴拓的主意?”
上辈子,沈芙是长姐的替身。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,风光无限。而她胆小柔弱,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。每每传贵妃侍寝,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。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。可生下孩子那一刻,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。匕首割...
一点点胜利?燕温扫了一眼一中的学生,没有理会儿,目光看向台上的少女,问道,谭浮同学,想不想快点吃早饭?他目光温和,仿佛只是在问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谭浮弯弯嘴角,点了点头。燕温见此,对着一中的老师说道,你也听到了,她想要尽快吃早饭,...
看着萧寒渊和南婧儿一唱一和,萧云汐深吸好几口气,我辞职总行了吧!她是秘书,又不是南婧儿的奴仆!说完,萧云汐就想走。萧云汐,你站住。南婧儿叫住了萧云汐。萧云汐置若未闻,步子依然往前。...
田一坐在窗边,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。16年了,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。让开,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。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,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。抬起头来...
随着天际边数到金光迸现,所有人全都僵在原地,出现了短暂的停滞。仿佛全世界都在这一刻暂停了两三秒。三秒钟后,一切恢复如常。从这一刻开始。世界上不会有任何一个人还记得华国首富封家,曾经有过一个叫做封璟坤的儿子。...
高贵妃这一次也是被伤透了心,昨日的庆功宴之上,没有她的佩儿也就算了。现在自己生病了,才想起他们母女二人的照顾,早去哪里了。父皇真是太绝情了,儿臣不要去,儿臣怕被传染。陈佩儿是非常注重自己的身体的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