淌而出。她身着淡青色绣银线梅花的襦裙,发间只簪一支白玉兰钗,在这满园姹紫嫣红中反倒格外醒目。 琴音戛然而止,唐婉茹微微颔首,向座中贵人行礼后退至角落。 唐婉茹并不喜欢这样的场合——春日宴上各世家贵女争奇斗艳,明里暗里都在攀比家世才艺,只为博得皇室青睐。 作为礼部尚书唐明远的嫡女,她不得不来,却总是寻个由头早早退场。 小姐,您弹得真好。贴身侍女青桃递上一盏温热的茉莉花茶,小声道:刚才摄政王一直盯着您看呢。 唐婉茹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蹙,接过茶盏浅啜一口:莫要胡说。 她当然知道萧澈在看她。那位权倾朝野的摄政王从她入席起就将目光投了过来,那眼神让她如芒在背。 父亲曾隐晦地提醒过她,萧澈虽年近三十却仍未娶正妃,近来对唐家多有示好,恐怕别有用心。 正思索间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