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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以为河边还能遇到婶子的,但是今天婶子们好像没来的这么早,只有一两个不是很熟悉的,宋晚秋刚想要凑过去,跟她们聊聊的时候,那两个已经洗完了衣服,转身走了。
宋晚秋和刘玉芬两个也洗完了衣服,拿回家去晾好了之后,又凑在了一起。
宋晚秋还专门拿了一点花生瓜子,挨个给街坊邻居送过去,也正好可以拉近一点距离。
她和刘玉芬挨家挨户地敲着门,在家的人都热情地让着她们进去,有不少都夸着宋晚秋生的漂亮的。
旁边的刘玉芬就跟着打趣着,她也长得不差。
这么说说笑笑的,到了一户人家的时候,宋晚秋和刘玉芬都愣了下。
虽然说现在村子里的房子都挺一般的,但是像是这样破旧的,可能就他独一份了。
房子还是竹子做的,有些地方都已经开裂了,大门紧闭着,可是墙已经塌了一部分了。
院子里好多荒草,一看就是家里的主人没怎么细心的打理着的。
“这地方不像是有人住的啊......”刘玉芬透过门缝看着院子里,屋子里的门也都紧闭着,看上去一点活人的气息都没有。
宋晚秋记得她背过康村的村民的信息,她之前跟着王大伟溜达,加上今天这样敲门拉家常,她可以确认这家肯定是有人的。
不然村子里的户数也对不上,人也对不上。
“我再试试吧,”宋晚秋想了想,又使劲地敲了敲门。
“吱呀”一声,旁边邻居的门打开了,有个胖婶子探出头来,笑着说,“你们是要找隔壁这户人家?”
“对的,”宋晚秋点点头,凑到了她的身边,把手里个花生瓜子递给了她,“婶子,这房子没人住啊?”
胖婶子摇摇头,“有人住的。”
“有人住,这院子能这样?”刘玉芬吃惊地脱口而出,一脸的不可思议。
胖婶子赶紧对她们比了个手势,让她们小点声,这才跟她们介绍着,“隔壁住的人叫张河,都快四十岁了。前几天上山,摔了腿,在家里休养呢。”
“原来是这样。”宋晚秋恍然大悟似得说,“那也挺可怜的,他家里人呢?”
“唉,他也是个可怜的人啊......”胖婶子说着,还掉了两颗眼泪,“他从小就长得丑,爸妈又死的早,也没个媳妇,你也看到他家啥条件了。”
想着这院子里荒草丛生,自然也不是这两天的事,看来他的性格可能也比较懒散,所以才会把日子过成了这样。
“那咱们的花生瓜子留点给他放在门口。”宋晚秋说着,把东西放在了他的门口。
胖婶子赞赏地看着宋晚秋,“你这媳妇儿心地怪好的。”
说着,又叹了口气,“张河没媳妇,都是自己一个人过。这不就性子越来越孤僻了,也不怎么跟村里的人说话,平时都是低着头的,我喊他,他最多也就是哼一声,多一句也不会说的。”
“那确实挺可怜的。”宋晚秋低声地说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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